我伸出一只手,按住李悦的后脑勺,粗暴地将她的头往下按,逼迫她吞得更深。
脑海里,李悦的脸逐渐和屏幕上眼神迷离的妈妈重叠在一起。
“骚货……真是个骚货……”我咬着牙低吼,不知道是在骂李悦,还是在骂那个在网上卖弄风骚的妈妈。
李悦被我按得有些窒息,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用那柔软的口腔壁死死吸附着我的肉棒,讨好着我。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我的理智。
仅仅过了几分钟,我就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
“唔——!”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在这张旧沙发上,对着手机里母亲的艳照,将那股浓稠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射进了李悦的喉咙深处。
李悦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但她喉咙咕咚几下,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手机滑落在胸口。
李悦直起身子,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就像妈妈舌头卷起那我不知道是谁的精液一样。
“咔哒”厨房门开了。
一阵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
苏婷腰上系着围裙,手里端着红烧肉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淫靡的一幕,苏婷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或者生气。
这大半年里的“三人行”生活,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羞耻心。
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甚至带着点正宫范儿的嗔怪。
她把盘子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放,笑骂道:“你个小骚货,让你给老公剪个指甲,你剪到哪儿去了?也不嫌腥!”李悦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来,抹了抹嘴:“那是老公的,我才不嫌呢。大骚货,你那是嫉妒我吃独食吧?”
“去你的!”苏婷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温柔地看向我,“老公,别理这个浪蹄子。快去洗手,吃饭了,今晚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刚给我口交完、嘴角带精的“小”,一个系着围裙、温柔贤惠的“正房”。
还有那个藏在手机里、在推特上拥有几万粉丝的“网黄”妈妈。
这荒诞、扭曲、却又异常和谐的画面,构成了我如今的生活。
“来了。”我应了一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空虚的笑,走向了那张充满烟火气的餐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