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呀哈哈哈──!对你的期待值还真是低呢!」
仓持不留晴面的嘲笑,泽村气得跳脚:「闭嘴!这种话不要说出来!」
「对你期待值低的话,还会放你进板凳吗?」
御幸把仓持打发到一边去,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倒是能转移泽村的紧张。
「别忘了,你有你的特色,相信自己,好好投就对了。」
御幸勾起唇来,眼睛望着球场,浑身散发着自信,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追随在这个人的身后,想看看他到底能走多远,又能带着自己去到哪里。
泽村就是因为想知道,才来的青道。
「开始!」
裁判高举手,随后收手蹲下,眼睛盯着泽村。
升上一军的第一场比赛,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但紧张又有什么用呢?
泽村知道,他只要相信面前的御幸,只要稳稳的将球投进去手套里面,剩下的就不需要他担心。
心中默念着御幸讲的,泽村调整了放球的时机点,用着一种像是要把球砸向地面的方式投球,结果意外的成功,改善了泽村的投球总是偏高的问题。
「好球!」
以这一球的落点来说,位置太甜了,对全国级别的大阪桐生而言,这一球应该是轻轻松松就可以打出去的。
但御幸看了眼打者僵硬的脸,就知道,泽村在一军的期末考,已经做对了一半。
无法看见放球点的时机,意味着没有更多的反应时间,过慢的挥棒会导制三振,过快的挥棒会让球变成高飞球或者是弹地球。
某种意义上而言,泽村投的球比降谷的还来的难缠。
毕竟像桐生、青道,甚至是稻实这种的棒球名门,时速一百五十公里根本不算什么,发球机练打都是有打过的,但泽村这种尾劲强烈、看不见放球点的投球,比起更着蛮力瞎挥棒,想要稳扎稳打,要靠的是技术。
但泽村火侯还不到家,至少现在想完全攻克大阪桐生还有一定的难度,对方就算出棒晚了,还是可以以靠蛮力挥出去。
大阪桐生简直可以说是泽村这一类型投手的魔王。
下一球果不其然就被轰出了右外野安打,打者没有悬念的上了一垒。
新的打者上来打击区,御幸望向一垒,一垒跑者已经离垒了。
如果没有意外,对方会盗垒,御幸向泽村打出牵制球的暗号。
泽村的牵制球还是在上次雨天慢跑被拦下来之后,跟着克里斯学的,集训的时候也跟着成瀨练过几次,正式比赛上,泽村还是第一次投牵制球。
一垒跑者紧盯着泽村的动作,一看见泽村的角转向内侧,立刻压低身体,往二垒方向衝刺,泽村却突然转过身来,往一垒的结城投出牵制球,结城牢牢的用手套接住。
「哈哈哈、被骗了吧!」
「欸?」
「怎么样啊!这就是克里斯前辈亲自传授给我的牵制球!」
没有人回应泽村,一垒跑者看向一垒审,一垒审是青道的球员,被泽村这一齣弄得一愣一愣,回过神来时,只觉得丢脸到家:「投手犯规!跑者前进二垒!」
「欸──!为什么?!我有停止动作!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应该很完美啊!」
结城脸上没有表情,伸手进手套里抓球:「你的脚已经转向了,怎么看都是投手犯规。」
并不是说帮理不帮亲,只是泽村这样,想帮也帮不了。
场下的克里斯垂着头,没办法在多说些什么,只能对着片冈监督道歉:
「非常抱歉,那傢伙就是怎么都学不会。」
「嗯,这我懂。」
晴摀着嘴憋笑,被片冈监督压着头往下:「没大没小。」
「才没有呢!」
场上的御幸倒是笑开怀,反正他早就预料到了,要是泽村成功投了牵制球,才会让御幸大吃一惊。
笑归笑,但还在比赛中,御幸收敛起笑脸,重新摆上手套在打者脚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