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从背包里拿出记录本与笔,坐到前方的椅子上,把嘴里的喉糖给咬碎。
喉糖很凉,味道也不怎么好,但就是挺甜的。
成孔学院首局先攻,第一棒刚上来,就是需要警惕的人了。
捕手,枡伸一郎。
只要这个人一上垒,当局的打者上垒率与跑者德分率就会出奇的增加,做为打线先锋又是队长的这个人,连晴、御幸跟渡边都找不出攻克攻略。
但反过来说,只要能拿下枡,局面就对青道有利,主导权也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
首球偏高,未进好球带。
意料之中的事情,御幸将球丢回去。
虽然没有进好球带内,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打者已经因为球速而提心吊胆,而且在这之前从未露过的变化球也让成孔吃惊,御幸都可以听见眾人议论纷纷的声音。
但枡能克治降谷的球威而不挥棒,果然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拿下的。
阔别两周,再度站上投手丘,降谷的投球的传来了高昂亢奋的情绪,但是并没有因为这样自我毁灭,还是把那情绪,沉入丹田,直达更深之处!
连着两个好球,第二个偏低坏球,打者还是没有出手。
御幸微微讶异了一下,但也明白了身为捕手却被排在第一棒的用意,如此精锐的观察力与克制力还有那与体型不符合的打击能力,加上可以让全队的打击率奇异上升的特性,不排在第一棒让这人有更多的打击次数实在是可惜。
两好三坏。
降谷开局总会看见的局面,有些可惜,但又在意料之中。
经过五球的判断,御幸发现了,打者是放弃刁鑽球路的打法,只要偏离了中准,就一概不挥磅。
既然如此,那就投正中央吧!
「好球!打者出局!」
挥棒三振,以降谷而言,是个非常好的开场,御幸也适时的给予了鼓励,只要降谷能这样继续下去,轮到中继投者上来时,比分是不会被拉的太大的。
虽然这一球有些运气的成分在,毕竟投到了与第一球差不了多远的位置。
仅靠三人,青道完封第一局。
降谷算是勉强攻克下开局不稳的问题了。
成孔派上的投手是二年级的小岛,是一个只要发挥失常就会崩溃的投手,晴便让所有队上打者积极进攻,按照青道这样强烈进攻的队伍,让投手被换下场不过是一、两局的事情。
一上场,仓持就打出了一支深长的安打,落在了右外野与中外野之间,靠着腿力,迅速上到三垒,得分机会就在眼前。
成孔的内野趋前防守,不愿意让青道这么轻松就拿下第一分。
白州将球拉打向右外野,儘管在弹地时被成孔的野手给接下,但仓持早就已经跑到了本垒旁,眼下只能选择直传一垒,失了一点,但是拿下一个出局数。
连接着打线,小凑春市也将球打向了中外野,上了一垒。
在这势头正猛时,青道登场的打者是御幸。
小凑春市看准了时机,提前起跑,御幸也没有让他白跑这一趟,将球强而有力的打击出去,打带跑战术成功,小凑春市一口气跑上了三垒。
青道又迎来一次得分机会。
而前园也不负眾望的,将球打去了遥远的左外野深处,青道再拿下一点。
一直到降谷打出一记中外野高飞球被接杀,青道的首局的进攻才在此告一段落。
但仅仅只是第一局就将打线推进到第七棒,而且还拿下了两分的优势。
御幸慢跑下场,晴已经抱着护具在选手棚外等着他。
一等御幸停下脚步,晴、山口与中田三个人同时围上他,两个帮他绑护腿甲,晴则帮他穿护胸甲。
「大家进步很多了,比起队伍刚成立那时候,现在的打线可以更好的连贯起来了。」
晴将带子与扣环拉紧扣上,确认不会松脱。
「是啊……但是还不够,仅仅如此而已,是还不够的。」
「我明白,而且前辈在场上小心,身体太倾前的话,会被球棒砸到脑袋的。」
捕手作为球队里最容易受伤的职位,晴的担忧不无道理,也是真的有见识过,因为接球时上半身比较靠前而被球棒削到脑袋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