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脸色不好,看起来很疲惫,体型也有些变样
雅琴停下来,关切地问: 小芳,你最近怎么一点精神也没有?
嗯,副总,我也不知道,就是老觉得累
多长时间了?
从拉萨回来就这样,是不是高原反应也有后遗症?
雅琴盯着女孩的腰身,仔细看了一会儿说: 小芳,你把工作尽可能往下面分散一些,多注意休息,不要搬重物,还有,高跟鞋就别穿了
这和鞋有什么关系? 袁芳不解地问
雅琴笑笑说: 小芳,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
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袁芳大吃一惊
傻孩子,女人早晚都要当妈妈的,越早越好 雅琴温和地开导她
晚上回到家里,雅琴和文若吃过饭,督促妞妞写完作业,夫妻俩就洗洗上床了
文若靠在床头看教案,雅琴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往脸上抹晚霜
雅琴对文若谈起袁芳怀孕的事,无限感慨地说: 孩子们都长大了,我就更老了 文若放下教案,把妻子揽进怀里,仔细看着女人的眼梢,鱼尾纹已经越来越遮掩不住了
他内疚地说: 雅琴,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这些年苦了你了 雅琴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感觉很幸福,娇mèi地说: 你让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空房,你得赔我! 好啊,你说怎么赔? 男人的手,伸进了女人的睡裙,抚摸着,蕾丝内裤,被慢慢抹了下来
雅琴毫不示弱,一手勾着丈夫的脖子,一手探到男人的下身,把短裤扯到了膝盖
男人蜷了一下腿,那可怜的短裤就被褪下来,抛到了床下
这对老夫老妻相互亲吻着,交缠在了一起
文若搂着妻子的腰肢,一面抚摸着乳房,一面调笑着问: 告诉我,这几年,你有没有找个情人? 雅琴心里一紧,但没有露出声色,她嗔怪着男人: 你不要人家,人家当然要出去找,都怪那个徐倩,抢了风头,人家老了,争不过小女生了 文若尴尬地笑笑: 我怎么不要你了,我现在就要给你看! 男人翻身上去,分开女人的双腿,正要入港,该死的电话响了
文若不情愿地接起来: 喂,是鹏程啊,什么?找雅琴,好,你等着 文若捂着话筒,递给雅琴: 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的老情人来约你了
雅琴瞪了丈夫一眼,接过电话: 鹏程,这么晚,有事啊?
雅琴,大事不好了,徐倩提前了!我在妇产医院,大夫说不行了,要动刀了! 电话里,鹏程语无伦次
雅琴也吃了一惊,又一想,不对头,她放缓语气问: 鹏程,你别慌,天塌不下来慢慢说,是不是难产,要剖腹?
是,是,大夫说位置不对,生不出来!都怪徐倩不好,就喜欢观音坐莲,现在好了,弄了个臀位,这可怎么是好?
别跟我说这些! 雅琴明白了缘由,打断男人的絮絮叨叨: 鹏程,你听我讲,臀位也好,横位也好,剖腹产都是一刀,没什么不安全的你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别这么沉不住气,耐心等着,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不行啊,我怕,我要打电话给徐倩的爸妈
唉,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别去扰民了,小心把老人吓出毛病!等着,我这就过来!
啊呀,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干那事了
鹏程还在絮絮叨叨,雅琴不再搭理他,放下电话,一面穿衣服,一面对文若说: 徐倩难产,鹏程没经历过,吓傻了,我得去看一看 文若也赶忙找衣服: 这么晚,不安全,我跟你去!唉,你把我的裤衩扔哪儿了?
徐倩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像妈妈
大家都说,将来又是个美人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
鹏程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妮妮,说是和妞妞凑成一对,长大了可以在一起玩儿,徐倩没说什么
这一年,夏粮秋粮双丰收,冬小麦也长势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