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足足泡了半个多小时,才稍稍恢复了些元气
教授夫人一面抚弄着男人的胸肌,一面由衷地称赞着: 年轻人,你真棒!我今天的高潮,比过去二十年全部的还多!
文若握住女人的一只手,谦虚地说: 夫人,那是因为您实在是太迷人了!
真的吗? 女人笑起来,宛若少女: 你知道吗,我上本科的时候有过许多男朋友,他们没一个比得上你!我那时年轻好奇,还约会过两个日本同学,可真差劲透了!同样是东亚人,你怎么就这么棒?
文若回答说: 日本人算什么?他们是你们的小喽罗,而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你们的对手!这世界上的人千差万别,不同人种,不同国家,体质上绝对没有成倍数的差异,可心态上却能相差出数量级!心态不一样,战斗力自然不同!
一席话浅显易懂,教授夫人频频点头,她反复咀嚼着对手两字,说到: 对手,确实是对手!我父亲一直在军界,去过朝鲜,小时候他常常讲一些朝鲜战争的事我至今还记得很多地名,像什么云山,长津湖,松骨峰,还有三角形山,噢,你们叫上甘岭父亲说,那时候你们可真了不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勇气!
文若没有接话,他在心中默念着: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勇气!
教授夫人继续说: 其实我丈夫也非常赏识你,虽然你们两个总吵架他说,你是他的学生当中唯一可能继承他事业的他还说,你也许不应该去工业界,你更适合留在学校,做一些真正的研究工作
是,我妻子也这么认为 文若点头称是
我丈夫还说过,要是在中世纪,他一定把我们的大女儿许配给你,然后把整个实验室作为嫁妆一齐交给你!
文若高兴起来,调笑着说: 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我睡了我的丈母娘!
两人搂在一起,又是一阵耳鬓厮磨,舔吸吻摸,直弄得教授夫人娇喘微微
我快喘不过气了,亲爱的,我先出去透透气! 教授夫人给了男人一个湿吻,水淋淋地起身,裹上浴巾先出去了
教授夫人离开后,文若感到很惬意,他摊开四肢,让热水没过肩头,脑海里,一幕幕回放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硝烟弥漫,日月无光,炮击过后,美国鬼子又涌上了半山腰,这时,坍塌的掩体里,爬出最后一个战士,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
小战士艰难地站起来了,浑身鲜血,美国鬼子吓呆了,无数的枪口指向他
小英雄摔碎马枪,从腰间拿出军号,轻篾地望着敌人,昂首挺胸
嘹亮的冲锋号声在山谷间回响,美国鬼子像着了魔,丢盔弃甲,潮水般滚下山坡
文若愉快地哼着小曲,又仔仔细细洗过一遍,这才手拿浴巾,一面擦着身体一面走出浴室,猛抬头,只见教授夫人又穿上了丝袜和高跟鞋
她站在地上,扶着床沿,弯着腰肢,白嫩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一对雪白的奶子,颤颤巍巍;两片肥厚的阴唇,抖抖擞擞
年轻人,这里就是上甘岭,战斗还没结束! 教授夫人一面挑逗着,一面伸出手,拍打着自己雪白的屁股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文若的耳畔又响起了嘹亮的冲锋号,他的下体又硬又胀,冲上前去,亮剑!
呻吟声,喘息声,浪笑声,再一次回响起来
这对异国的男女都知道,这也许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次,今宵别过,山高水长
他们不知疲倦,奋力搏斗,变换着一个又一个体位
玩我吧!玩我吧!我要你玩得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我玩你!我玩你!夫人,下辈子我还要玩你!
雅琴真的要走了大家都很悲伤,除了王海龟
临出发的头天晚上,妞妞被爷爷奶奶接走,说好到时候在机场汇合
雅琴做着最后的整理工作,鹏程帮她把箱带扎紧
他们忙碌着,打包,过秤,超重了,解开,拿走几样东西,打包,过秤,又太轻了,再解开,再放回几样东西,再打包,再过秤
就这样,夜深了
雅琴,别赶我走了,我就睡沙发上,成吗? 鹏程做着可怜状
好啊,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鹏程拾起一把剪刀,递给雅琴: 放枕头底下,防身
雅琴接过剪刀,试了试刃口,笑着说: 还行,挺快的,前两天我还拿它剪过鸡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