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抠弄着女神双腿中央光滑粉嫩的少女幽谷,而且随着我每次大幅度的动作,少女敏感的身体都有一阵阵的反应,少女的双手也从尝试按住我的手,变成抓住裙角,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哼出声。
车窗里是有防窥膜的,但我此刻内心却生出一种戏谑的念头,我慢慢将依彤一侧的车窗按了下来,虽然这一侧靠着墙壁,不会有人经过,但想到自己只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只要外人从上往下俯视,都能看见那浑圆雪白的双乳边缘,和垂坠饱满的形状。
依彤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不要……不要……车窗……停……快停”我并不理会依彤的求饶,侧过身,将自己的左手替代掉在依彤裙下的右手,继续揉弄着少女那光滑敏感的穴口,而我的右手,则沿着依彤的腰身,胸口,缓缓进袭到吊带背心的领口,然后从领口贯入,一把抓住了少女那团娇挺柔美的椒乳。
一种巨大的快感在我脑海里炸开。
这种肤如凝脂,柔滑似绸却涨满手心的触感,仿佛是一团无论怎么抓弄都充满弹性的面团一样,尤其那点玲珑的乳头,被我在手里挑弄几下,便迅速茁拔起来。
如果墙壁有眼睛,它就会看到,面前的轿车上,一个胸口丰挺的少女,正被我的大手伸入到衣服里,不断的揉弄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翻飞,甚至还能看见那颗嫣粉耸立的乳头,而我的另一边手,则在少女的短裙内大幅度的抚摸着,可以想象得到已经深入到少女的嫩穴中,而被玩弄的少女,不断地挣扎、颤抖,虽然看不清楚脸,但从这身材已经能想象是何等玉骨冰肌的绝色。
而对依彤来说,比起刚才裙下的揉弄,这伸进她背心里粗糙的手,带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粗暴感受,像一股电流从乳尖开始慢慢向身体扩散,那敏感的小蓓蕾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娇挺起来,而裙下的那只大手也同样撩拨着她那敏感脆弱的神经,让她腰间发酸。
这种有可能被他人看见的刺激感,极大地刺激着依彤的内心。
对于平常只因为钢琴表演,而接受无数观众仰视的音乐少女,此刻却觉得自己像是街上肆无忌惮交配的动物一样,将自己最卑贱、耻辱的一面,展示了出来。
想到这里,耻辱感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油锅,将她全身的痛苦都彻底炸开,散发到每一个毛孔里。
但在耻辱感的深处,身体却无视着这种被玩弄时坚守的道德和理性,反而在这种巨大的背德感中,似乎将她多年来所受到的良好教育的压抑都给释放出来,仿佛有一种声音,让她享受器官上那种麻痹酥麻的感觉。
“怎么,我越骂你贱,你的水就流得越多……你还说你不是骚货,越打你下面就越湿”这种言语的羞辱和刺激,每一句都仿佛一个雷电在依彤脑海中炸开。
依彤觉得浑身仿佛被电流击中一样,不断的颤抖痉挛,不敢看向我戏谑的眼神,而任由身体内的水闸仿佛被打开了一样,一股股的暖流不断从穴道深处渗出,喷洒到了我的手上。
依彤的喉间终于忍不住透出了呻吟声,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理性和控制,只剩脸上那阵冷冰冰的表情,也正在迅速消退着,变成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呻吟声。
“恩……恩……我……不……嗯……啊……”听到依彤已经压不住的呻吟声后,我关上了车窗,将声音隔绝在了车内。
经历过刚刚一轮高潮的丁依彤,已经整个人气喘吁吁,脸色上泛满了红晕和汗珠,看向我的眼神,已经透出一种泛滥的情欲,并且喃喃道“小杰……插进来”
我按了一下车窗扶手的老板键,副驾位置便自动朝前移动到顶,整个靠背也被折叠到位置上,腾出了一大片的位置。
丁市因为是北方人,身形魁梧,这个功能是他特地要求加的,这样坐后座的时候能够伸直双腿,舒适多了。
但市长却没想到,这个功能改造,却为我的我亵玩奸淫他的长腿女儿创造了便利。
我坐在折叠后的老板位上,心跳加速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