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雪根本没有力气制止,此刻她早已被滔天的情欲吞噬,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哪里还有半点太子妃高贵的样子?
马德戈比对着那雪白娇臀狂轰滥炸,忽然猛然制住了身形,将自己死死地贴着顾飞雪的身子,顾飞雪柔软的翘臀被紧紧挤压,他的肉棒和顾飞雪的蜜穴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
“啊……给我啊………操死我啊…………啊……不要……”顾飞雪早已被干得难以说话,她的双腿被放了下来,她无力地趴在床上,看上去是侧着身子的样子。
而此刻顾清寒已经躲在了一旁的兵器柜后的阴暗处看这一幕活春宫,从她如今的视线里望过去,可以看见顾飞雪侧过身子的样子,甚至可以看到她挺拔胸脯上那嫣红的乳头。
马德戈比气喘吁吁地拔出了肉棒,那雪白的精液在她粉嫩的穴道口缓缓溢出,看上去一片淫糜。
而顾飞雪的娇臀上也落满了绯红色的巴掌印,她早已绵软无力,只是还努力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缓缓开口:“希望你不要食言。”
那刚刚舒爽完的马德戈比没有理会她,只是啧啧赞叹道:“这个太子妃的骚逼果然紧致过人,如今好的身子不去卖逼实在太可惜了,不如……”顾飞雪冷冷道:“我没空和你说这个。”马德戈比气恼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神色凶厉道:“不许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顾飞雪吃痛地嗯了一声,但是神色依旧冰冷。
“对不起,请您为清寒的伤病多多费心了。”顾飞雪的语气中多了些温柔和妩媚主动贴在了马德戈比的怀中。
马德戈比嗤笑道:“你这个贱母狗,非得用你女儿威胁你是吧,放心放心,你女儿就是我女儿,我还能不上心?”顾飞雪心里冷笑,不置一语。
顾飞雪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说:“今日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清寒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在马德戈比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后,就走去拿衣服。
马德戈比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清寒的病美好,我也得留些体力,不然真想肏你一晚上。不把你肏得哀声求饶我就自己散了这毕生所学。”顾飞雪不理他的淫词语句,只是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见。”那马德戈比猥琐地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摸了一把顾飞雪柔软挺拔的酥胸,手指还不忘捏了捏乳峰上的乳头,他冷笑道:“飞雪啊……以后,我们来日方长啊。”…………
一直到出了门,顾飞雪转过头对着屋顶的黑暗处的某个角落,平静道:“你出来吧。”
顾清寒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的修炼果然还远远不足以让自己不被一个强者察觉气机,况且对方还是她的母亲。
她从阴影中走出,看着这一位被那个低劣男子肆意淫玩的绝色美妇,此刻他很难把她的样子平日里严酷指导自己武学的母亲联系起来。
她很想开口问为什么,但是她好像又知道答案了。
顾飞雪一边看着顾清寒,一边在前面带路问道:“你都看到了?”
顾清寒最后望了一眼估计还在咕咕冒着精液的狼藉下体,垂下了脸蛋,点了点头。
“是不是觉得母亲很放荡?”顾飞雪仿佛不经意的问着。
“没有。”顾清寒语气中带着坚定,同时晃动着脑袋否定了母亲的想法。
“道理我都懂……等清寒变强了,就保护母亲!”顾清寒拉过母亲,把她抱入自己的怀里,用自己发育的初具模样的身子温暖着母亲,顾飞雪内心的柔软被触动,也有些动容,轻轻的抚慰着顾清寒的小脑袋温柔的说:“走,回家吧。”
然后母女俩手拉着手走上了回家的旅途,在家中顾飞雪把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顾清寒,顾清寒深感母亲的伟大和自己的弱小,和对现实的无能为力,暗暗下决心决定好好练功,改变这一切。
顾飞雪也感觉到了清寒的努力,母女感情更加融洽,但是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又一次母亲支走了顾清寒,顾清寒也知道母亲要去做什么,顾飞雪目送着顾清寒离开,然后走向了那个每晚都会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