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孩双肩一颤,瞬间抱住了脑袋,本能反应地往墙角一缩。
庄鹤叙刚伸出去想要掰人至正面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操。
还是晚来了几步。
这么一个干净的孩子,纯洁又天真,本就不属于这儿,估计吓得不轻。
这死胖子简直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牲,竟然妄想用这种方式逼迫一个人妥协,这放在当今社会,可是得蹲局子的。
庄鹤叙握拳,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地放柔了自己的声音:“时西也,是我,庄鹤叙。”
温润又轻飘飘的话就像拂面而来的春风,霎时间,抚平所有的伤痛与疤痕。
时西也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缓缓垂下,他缓慢地转过身子。
半晌。
庄鹤叙这才看清楚时西也的脸。
这张脸,不如初见时那么干净又有活力。
此时此刻,时西也脸上,脖子处,满是大大小小的印记,看起来有点像吻痕。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之下,显得格外夺目。
他的眼眶通红,肿得老高,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的目光怯懦地往这边投射,眼珠子灵光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