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你怎么补偿!”
你都要走了,还怎么补偿!商止嘶吼。
“钱。”庄鹤叙顿了顿,“我知道你不缺,但是从法定上来说,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说完这话,庄鹤叙又想到了什么:“清醒了的话,赶紧离开。走之前不要忘了对我的助理道歉。”
庄鹤叙认为,商止只不过是仗着现在两人还存在法律意义上的伴偶关系张扬舞爪,冷静解决后,便要离开。
商止看着他决绝的模样,气笑了,对着庄鹤叙的后背呵斥:“凭什么!你就那么护着她么,什么助理,只不过是你出轨的借口!”
听言,庄鹤叙顿住了步子。
无名的怒火从胸口处闷闷传来。
他皱眉,转身。
下一秒,一道白影从眼前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