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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究竟是在干什么啊!!
先是盯着别的小情侣亲嘴那么长时间,又是不小心以这种诡异的姿势抱住了商止,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可是越城有名的1,怎么会被其他人当成0!!
士可杀不可辱,他要维护自己1的尊严!!
庄鹤叙想着,刚准备从商止怀中探头,忽地感觉到一阵蛮力。
商止大掌覆在庄鹤叙戴着帽子的头上,往下一按,声音即刻从头顶传来:“别动。”
简短二字立刻让庄鹤叙安静了下来。
算了,特殊时间特殊情况,争1这种事情得往旁边放一放。
庄鹤叙的两只手,牢牢地环着商止的脖颈,头往下垂,视线也随之落至地面。
商止的步伐很稳,每走一步带出的细风直拂庄鹤叙的月几月夫。周围的议论声随着步伐的远去而逐渐变细变淡,等至彻底消弭,庄鹤叙这才敢将自己的视线从地面转移到商止的脸颊。
“你刚刚应该先走的,反正她们也没认出来你。你这样……抱着我离开,所有人不都知道你出柜了吗?”
庄鹤叙十分真诚地发问,他确实不太理解商止今天的举动,往常都是商止警告他要和他保持距离,但今天格外出奇,商止没推脱责任,反而还紧紧抱住了自己,带着他离开尴尬之地。
他说完这话,商止身形极为明显地一僵,沉默了半秒,男人喉结滚动,极富磁性的嗓音响起:“没事。”
又是简短淡然的两个字。
但落入庄鹤叙的耳中,这两字瞬间化作春日里明媚的阳光,将他周身凝结的冰块消融。
没有冷笑,没有难听的话。
到这个地步,庄鹤叙完全可以骄傲地说,追人早就已经实现了质的飞跃。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其实很在乎我?”庄鹤叙壮着胆子继续发问。
稍微偏大的帽子下,那张稍带绯红的脸,洋溢着好奇,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染满了无法遮挡的喜悦。
商止停下了步子看他,表情依旧如如故,隔了好长时间,长到庄鹤叙已经找到了别的说辞来给自己台阶下,忽而又听见商止说:“可以。”
答案是肯定的。
庄鹤叙长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抑制不住心间的澎湃,以及嘴角的上扬。
他就知道,自己努力了那么长时间,迟早会将这根硬骨头给啃软。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商止的心,就算没有百分百在他还在这儿,但至少,有一半已经被他自己占据了。
好开心,好激动。
真想昭告全世界,他终于让喜欢的人也喜欢了一点点自己。
庄鹤叙轻笑了一声,搂着商止的脖子又紧了些。
“商止。”
“嗯。”
听到他毫不犹豫地应声,庄鹤叙唇边地笑意更甚,他抬手将帽子往后扯了扯,凑近道商止左脸颊,迅速地落了吻,而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讲帽子重新戴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一系列的动作就像刚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并非是他庄鹤叙。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商止本人也没反应过来。
他的左脸先是痒痒的,而后是一片温暖的呼吸扑洒而来,再然后便是一抹shi润。
商止怔然在原地,惯性使然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想到现在还抱着庄鹤叙,习惯性地动作又变成了一抹无声的笑。
不得不承认是,他的每一次突袭都让人措手不及,但出奇,这招商止却十分受用。
商止微微抱紧了怀里的庄鹤叙,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锋利。
他开始愿意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细微的变化,以及在时间无形的熏陶之间,自己对于庄鹤叙的看法和态度。
或许……或许他应该放下所谓的成见,抓住这份开始地极为荒诞此刻却又十分合理且令他们之间都憧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