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鸣没说话,背过身离开了浴室。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给商止解开扣子。
褪去湿掉的衣物,有型的肌肉顿时baolu在空气之中。
庄鹤叙没心思欣赏他的身材,扒拉掉他的衣服,直接用花洒给他冲洗。
水流至身后,庄鹤叙这才被商止身后那几道结痂的疤吓了一跳。
他调小了水势,小心翼翼地抚过,结痂的壳早已润湿,擦过指尖时莫名的触感,庄鹤叙忍不住眉头一皱。
平日里这么威风的一个人,怎么还会添伤?
是被人打了吗,会不会很疼,有没有去医院?
操……
想那么多干什么?他过得怎么样都和他没关系。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细心地替他洗完头发洗完澡穿衣服。
穿到裤腿时,才发现左右腿膝盖红通通的,肿得老高。
他皱眉,本来不想管太多,可毕竟是因为他才受的伤,又有些于心不忍。
先是拖着人半躺床边,细致地给他吹完头发,又掏出来医药箱给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抹药。
刚做完,庄鸣便领着医生进来了。
看着白大褂过来量体温,庄鹤叙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
然而这一轻松,后劲却上来了。
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双腿使不上力气,庄鹤叙站不稳,惯性便要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