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身,对着靠近的商止呵斥道:“商止,闹够了没有,到底还有跟到什么时候?!”
一语毕,商止那张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诧异,但只是那么一瞬间,瑞凤眼眼底的情愫便被红意所取代。
冰冷的机械声嘀嗒地响了好几声,只听对面的门打开,商止委屈的声音在廊道间响起:“叙哥,我没有跟踪你,我刚好住在对面……”
说完这话,商止立刻推开门,准备进去。
按照他了解的程度,庄鹤叙肯定会发脾气。
果不其然。
下一秒,庄鹤叙深吸了口气,大步上前,抬脚准备朝着大门踢过去。
商止料到他会这样做,门并没关严实。
庄鹤叙抬腿而去的瞬间,门瞬间打开。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屋子里。
庄鹤叙惊呼出声,心道不好
然而狼狈着地的画面并没有上演,他扑进了一个有力又温暖的怀抱中。
熟悉的洗发露的味道让他稍显混沌的思维清醒了不少。
感知到一双发烫的手覆在腰间,听见耳侧紊乱的心跳声,庄鹤叙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把人扑倒了,这会儿他还搂着自己。
庄鹤叙暗暗骂了一句:“松开我,少占我便宜。”
说着,他开始挣脱。
商止不想,搂紧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近距离的靠近,让庄鹤叙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他嘴唇半张,浑身僵住,再也不敢乱动。
看似淡定的模样,涨红滚烫的脸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疯了,真是乱套了。
商止也就算了,为什么他自己会车欠成这样?
“正常生理反应,叙哥为什么要害羞?”
“你他妈给我闭上嘴!”
庄鹤叙抬手,本想有所动作,商止率先攥住他的腕骨。
他露齿一笑,久违的开心:“叙哥的身心还是对我有感觉的对吗?”
“你不都说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就算换了别人也一样可以吧?”庄鹤叙丝毫不示弱,“你在高兴什么,又在期待什么?你不过就是我心情好拿来消遣的,现在这样跟踪我又算什么?当然,如果你想局里蹲着我是没有任何意见。”
这样他的世界就清净了。
商止听到前半段话时的表情说不上太美妙,那双深邃的眸子蕴着探索不尽的眸中情绪,庄鹤叙不明白,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十分愤怒。
可对方直接忽视了前半段话,腾出一只修长的手,悠悠握住庄鹤叙的右手,捏了捏,贴在脸颊侧。
“消遣也好,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拿我当什么都可以的。”商止顿了顿,又说,“没有跟踪你,只是刚好在这边找了房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和你住的那么近。”
“你他妈……”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商止说完这话,抬手将庄鹤叙脑袋按至他的左肩,手上力度松了些许,他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贪婪地吸取着庄鹤叙身上独属的气息,“我好想你,想抱你。我没想到我想了那么久的事情,今天终于实现了。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只是想……这么安静地和你呆着。”
即便什么也不做,即便关系并没有恢复到如初。
两人靠得很近,庄鹤叙能清晰听见他声带处溢出的颤音。
商止的脆弱令他有些恍神,竟顺从地停下了动作。
这种场景在他梦里何尝不是一样心心念念了许久?
那段时间里,他畅想了太多与商止有关的每一帧。
一个在努力构建与伴侣的未来,一个在浑身解数试探爱人的真心。
不同的立场,不被祝福的婚姻,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好的结果,是他一直在执迷不悟。
要是没有那些是是非非就好了,他可能真的会安安分分待在这个人身边。庄鹤叙心想。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