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姑奶奶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小子，别以为你在外面混了个风生水起，就觉得自己能有能耐了。”
“巨龙一族，只要成年，就是神级！”
“而且是全方位的神级！”
“魔力、肉体、灵魂、法则抗性，拉满的那种！”
她指了指外面那具远古黑龙尸体。
“不是你那具坐骑一样，空有一副神级的骨架，里面却是个空壳子。”
“至于你姑奶奶我……”
黑龙姑奶奶微微扬起洁白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已经达到了主神级别！”
“虽然没有凝聚神格，算不上正牌主神，但在所有的神级里，我就是天花板！”
她拍了拍牛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面对这场连你姑奶奶我我都得躲进异空间的灭顶之灾。”
“你那点实力，你觉得够格吗？我从不反对贪婪，关键是你要有实力。”
此时。
躲在牛莽身后的杜拉和赛琳娜，正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一团。
她们吓得连灵魂之火都差点熄灭了。
哪怕这位姑奶奶说话再难听，她们此刻无论是在表面上，还是在潜意识的最深处，都不敢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反驳或怨恨。
在绝对的物理数值碾压面前，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
“听姑奶奶一句劝。”
黑龙姑奶奶收敛了傲气，眼神变得有些凝重，瞥了一眼牛莽的牛角说到。
“等空间开启还有一些时间，你去把你东西收一收，你之前带那个亡灵可以带上，反正饿不死。”
“亡灵也应该耐得住寂寞。”
“你们俩，就在巨龙的庇护下，老老实实地睡上个几千年。”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牛莽身后。
“至于你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畸形伪恶魔……就别带进来了。”
“向他们这种会死的伪恶魔，根本就算不上真的恶魔，真正的恶魔不死不灭。”
“如果是真正的恶魔，你搞定了倒是可以带过来一起玩玩，这些？算了吧。”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牛莽也算是搞懂了，自己好像之前真的有点飘了。
牛莽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每一次泵血，都带来一阵沉重的胀痛感。
现在，两个极其极端的选择，如同两把锋利的铡刀，悬停在他的脖颈上方。
第一个选择：认怂，躺平。
听从姑奶奶的安排，去永夜之地接回丹，进入巨龙的绝对安全区。
两耳不闻窗外事，开启长达五千年的待机休眠模式。
避开这场连远古巨龙都要畏惧的未知洗牌。
这是最稳妥最符合牛莽初心的路线，苟住，猥琐发育。
而第二个选择自然是一头扎进去，看看这浩劫到底怎么回事儿。
牛莽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呈现出半透明状态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