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整天只想着如何作弊的人,你想他们玩起来的时候还有那游戏本质上的乐趣吗?呵呵,没有了!打赌也是一种小游戏,既然我输了要付出自己的代价,那么你输了自然也就要付出点什么的,你可明白了?”公孙良听了这几句话似懂非懂,不过老头的意思自己倒是明白了,打赌输了自己就学不到那奇怪好玩的功夫了。
心里突然间一阵失落,公孙良的小脸上自然也就显示了出来。
宗道一继续道:“如果你是真心想学功夫的话呢,其实我也是可以教给你的,不过却是有一个条件的。”
公孙良连忙问:“什么条件?”宗道一笑了笑,问道:“条件很简单,就是怕你小娃娃不敢答应!因为你现在还太小,怕你经受不起我的考验啊。”
公孙良小梁憋得通红,猛然大声地道:“什么条件你说啊,我答应就是了,我一定可以通过考验的!”宗道一赶忙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反悔哦。”
公孙良也不答话,只是拿眼看着宗道一,小胸脯一喘一喘的好象还在生气。
哈哈,被小看了居然会生这么大的气,宗道一看着公孙良心里不禁笑了起来。
宗道一正了正颜色,道:“考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让你跟着我回南疆学艺,艺成之后才可以回来。”
“啊?好啊!我回去告诉我娘一声。”
公孙良转身又想走。
宗道一伸手拦住问道:“你可知道南疆是什么地方?离此有多远?”公孙良挠了挠头,皱眉答道:“不知道。”
唉,宗道一长长叹了一口气。
“南疆离此足有万里之遥,你可知道这一去可能有十年八年见不到你娘亲了,你可还愿意去么?”宗道一轻声地说道。
“啊?”公孙良一瞬间惊呆了,想了好一会,终于慢慢地开口道:“那,那我还是不去了。”
宗道一哈哈一笑,道:“你身为男儿本应修业立身,艺成之后达施天下。
可你现在居然如此贪恋居家小利,怎么能成大器呢?”其实公孙良现金也才五岁,虽然在公孙娘子有心的教导之下身体和心态都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一大截,可也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和母亲的关系是血乳相融的,怎么能说断就断了呢。
可是为了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跟随自己回山,宗道一不得已只好短时间内或激励或嘲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公孙良想了又想,终于道:“可是,可是……”宗道一柔声道:“你放心,只要你艺成之后,随时都可以回来看望你母亲的。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你母亲已经同意了,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她给你带来的小包里装的都是什么?”说着把那小包裹又原封不动地递到了公孙良面前。
公孙良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套崭新的衣裤,都是小孩子才可以穿的,还有两双新纳的鞋子,一把如意锁,此外别无他物了。
公孙良终于相信,娘亲是早就做好了让自己出远门的准备了。
宗道一说道:“你可是奇怪你娘亲为什么没有亲自送你来么?呵呵,因为她怕你舍不得走,哭哭啼啼地不象个小男子汉啊。
等你艺成下山回来探望她的时候,相信她一定会在这里迎接你的,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学会我全部的技艺,然后就可以回来了。”
公孙良心潮澎湃,短短的一瞬间,心里经历了上上下下几次的起伏,幼小的心灵已经有些麻木了,听了宗道一的话不由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于是宗道一连忙带着这个初涉凡尘的小孩子离开了小小的村子,踏上了通往南疆的大道。
裂玉山位于整个苓洲的中部偏南一点的地方,气候既不似北方的寒冷干燥也不象南方的炎热潮湿,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是以物产丰富人口众多。
宗道一带着公孙良一路行来,倒是很快就到了颍祖河的北岸。
一路之上公孙良小脸上都是满面愁容,少言寡语地只是默默跟随着宗道一向前赶路。
只是小孩子心性,即使不开心也是不长久的,况且从小就没有出过玉仙镇的公孙良随着一路行来,见识到了形形色色的南来北往的人物,各种各样的奇异的物事。
好奇心一起就把刚刚的忧愁和烦闷抛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