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儿笑嘻嘻地靠近了青猁,认真地问道:“小猁,我摸摸你好吗?哦?不回答啊,不回答就是默许咯!我可要摸啦!”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下青猁的毛。
刚刚接触到青猁,青猁突然噌地一下凌空一窜,小胖吓得一个哆嗦,“妈呀”一声叫了出来,惹得周围三人都轰然笑了起来。
四个人在一起谈谈笑笑,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罗逖对小胖说:“小胖儿,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做晨课呢,别又起来晚啦!”小胖儿听了连忙应是,随后罗逖出门送他回去了。
当天晚上公孙良就和龙奇挤了一张床,实在是累的紧了,脑袋一挨枕头就晕晕忽忽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梦见自己和儿时的玩伴小江,小文一起在裂玉山里玩耍,爬树掏鸟,下河摸鱼,玩得好不开心!正玩得高兴呢,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摇来晃去的,睁眼一看,原来是龙奇在叫自己起床呢!外面日头已经升起老高了!梳洗已毕,罗逖在外面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有一笼包子,还有三碗热气腾腾的粥。
当下三人也不多话,稀哩胡噜地开始吃了起来。
原来这个时候刚好是尊义门的弟子们上完晨课的时间,早上龙罗二人起来上晨课,发现公孙良睡得很香,就没有叫他,反正师父又没有特别交代一定要让他跟去。
直到二人回来,发现这小家伙还在睡,于是龙奇嘱咐罗逖去拿早点,自己将公孙良摇醒了。
吃罢了早饭,龙奇就要送公孙良回住处,罗逖也没什么事,就跟了过来。
沿途照例遇到很多吃完早饭的弟子们,见了三人一兽走过之后多半会回过身来指指点点一番。
公孙良很是不习惯,但是见龙罗二人却仿佛司空见惯,毫不在乎的样子,于是自己也就学着装作熟视无睹了。
来到那小院里,三人在石桌旁坐定,聊了没一会儿,忽然外面跑进来一个弟子,向龙罗二人道:“龙师兄,罗师兄,你们都在啊,正好,玄清师伯和玄静师伯正找你们呢!还有,师祖叫龙师兄把新来的公孙良也一同带过去!”“哦?”龙罗二人对望了一眼,均感诧异,但是也不多说什么。
龙奇问道:“师祖他们现在在哪里?”那弟子道:“都在守一殿呢!”于是三人跟着那个弟子起身赶奔守一殿。
守一殿位于天阙山顶这个小镇的后方,一行人弯来绕去终于来到大殿前,原来就是昨天遇到乾道敬的那个白色的大堂。
那个弟子当先走了进去,龙奇三人在堂外的门前等候着。
时间不大那个弟子从里面跑了出来,对龙奇说道:“师祖叫你们进去。”
公孙良跟随着龙罗二人缓步前行,昨天行得匆忙没有看得仔细,今天一看这大堂里面简朴至极,没有一般大殿的流行雕塑,什么盘龙兽钮鹤舞鹰翔一概没有,甚至连弟子们的穿着都很朴实,整个大殿其实更象一个南疆普通人家放大了数倍的建筑,只是庄严气象就那么凭空而生,远远不是普通建筑能比得了的。
进入大堂之内,只见中央呈星状分布着五根粗大的白色石柱,支撑着几丈高的穹顶。
正面是一堵石壁,上面花花绿绿的画着强烈的油彩,油彩旁边则依然是干净的白色。
正当中有一张蒲团,上面坐着一个白发银须老者,穿着一身墨黑镶金的长袍,正在微微笑着看着三人,正是尊义门现任的掌教太一真人宗道一。
宗道一身后坐着四个人,此时都低眉敛目似乎在入定。
公孙良发现昨天见过的敬一真人乾道敬也赫然在座,只是今天换上了一身青色镶金的长袍。
在他左边是一个紫色镶金的长袍的老者,一脸的横肉,当中还有一块长条的疤痕,看起来甚是凶恶。
紧挨着的是一个白袍人,这人看不出多大年纪,光头无须,乍一看象个和尚,可是却没有戒疤。
最后一位是身着淡黄色镶金边长袍的女人,头上挽了个道髻,用根红木簪子别住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宗道一前边左右两旁分列着两排蒲团,上面端坐着男男女女一众人物,俱都是青一色的淡蓝色长袍。
公孙良正转动着好奇的眼睛四处打量着,忽然间瞥见前面一个老者冲他笑了一下,吓得赶忙地了头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