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巫凌空凝步,背负双手冷冷地看了看任缺,眼睛陡地一张,一股凌厉的杀气迅速地蔓延至任缺一方。任缺微微皱了皱眉,他看得出,这个人深沉而冷静,实力也很强,如果另一个红发青年也是这样实力的话,那么今天自己率领的这些人能不能全数逃出去,还是个未知数。这个慕容伤,到底从哪招揽来这样的人物!
任缺开口打破了沉默,道:“阁下是何人?报上名来,看是否够资格和任某一战!”一句话出口,就尽显一方魔主的本色。根本不问赤巫此来的原因,因为问了也是白问。一句话出口,自然而然把赤巫降了个层次。意思是我从前根本没听过你,你报个名看看,要是任某高兴,赏赐给你个资格,陪你玩玩吧。
赤巫面容解冻,忽然哈哈一笑道:“真好玩,哈哈,真好玩!”说着还回头看了看公孙良,看起来象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公孙良也不禁莞尔一笑。
任缺一脸的迷惑,如果赤巫是其他的反应,也都算情理之中,可是这种类似精神失常的反应则大出任缺意料。好在没有持续多久,赤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赤巫道:“任缺,亏你是一方魔主,带着这么多人打拼的。眼下显然你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居然还大言不惭说我够不够资格动手,真是可笑!”
赤巫伸手一指任缺旁边那个拿长鞭的女部下,道:“不是我故意羞辱你,就连她,现在都可以把你踩在脚下!”
众人脸色一变,看向任缺。任缺眼皮一张,精光四射,意态豪雄地笑道:“哈哈哈哈,这么说,你老兄是吃定我们了?那还等什么呢?还不放马过来!”
赤巫嘴角一撇,面现不屑之色道:“任缺,何必呢?强弩之末,不必硬充好汉了。如果你束手就擒,说不定还能落个好下场,你的部下们也能跟着活命。但是,”赤巫眼帘一张,字一顿地道:“如果你执迷不悟,别怪我心狠手黑!”
任缺脸色一沉,道:“无知小儿,妄想以言辞取胜。我任缺成魔以来经历大小场面无数,岂会被你三言两语就吓住?哈哈哈,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我若接不住,我就不叫任缺!”
赤巫心中一动,任缺终于上钩了。只要是任缺来接招,那就不用怕。之前他和公孙良商量好的是,二人先上来稳住慕容伤,假做帮手。而后由赤巫对付任缺,引得他单打独斗。而公孙良和慕容伤的部下一起挡住任缺的帮手。
只要拿下任缺,基本算大功告成。至于任缺的手下和慕容伤一伙,到时再随机应变,见机行事就好。于是,赤巫一上来就表现出盛气凌人的架势,一派高手风范。虽然赤巫本身确实不凡,但是刚刚的气势有一小半还是装出来的。因为任缺一方士气大降,越发突显赤巫的君临之势。
显然赤巫的“造势”给了任缺一定的压力,如果从三个得力高手中分出两个来对付赤巫不是不可以,可是却不能保证在短时间内将赤巫拿下。而赤巫后面还有慕容伤的一众手下和貌似深不可测的公孙良。所以,对自己的经验和实力仍旧有信心的任缺,决定自己亲自对战赤巫!如果能尽快解决了赤巫,那么局势仍旧对任缺有利。
到底是一方雄主,任缺排众而出,面对赤巫轻松一站。一股狂放的气流立刻朝赤巫席卷了过来!赤巫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在脸上漾开。狂猛的气流将赤巫的乱发吹得向后狂飞,浑身衣衫猎猎做响!
赤巫没动,连手指都没伸半下!任凭任缺如何试探,赤巫就象一汪深潭一样,虽然水面范围不大,却看不见水的深浅!
任缺终于忍不住出手。此刻任缺已经被逼上绝路,时间越久,对他越是不利。所以为求速战速决,任缺一出手就是硬拼的架势。他赌的就是赤巫虽然实力强横,但是和自己比肯定还是差距不小,即使自己受伤,也一定比面前这个小子强上一筹!
一个蓝色的光球在赤巫眼前迅速变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而光球之内则仿佛海上风暴一样激荡不休!眼看着要撞上赤巫的时候,忽然间,光球再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