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盟的大厅里,此刻空旷而寂寥,魔云射出的红光在荒狼的脚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荒狼站在大厅的中间,背负着双手听完了烈残的叙述,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他仔细地审视着公孙良,目光如实质般刺得公孙良皮肤生疼。
可是好一会过后,荒狼微微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
“不明白。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唉,竟然有如此奇事,真是稀罕!”荒狼叹道。
“大人,这件事……”烈残小心地道。
“哦,那根头发可还在么?”荒狼问道。
“呃,头发早在公孙良发生变故的时候就化掉了。”
烈残答道。
“你的意思呢?有什么看法?”荒狼平静地道。
“回大人,我们刚刚来之前商量了一下,认为,”烈残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赤巫和公孙良,“认为这件事可能有重大问题。”
“哦?重大问题?”荒狼一字一顿地问道。
“大人,我的意思是说,可能不光是外人来做的。”
烈残更加小心地道。
“什么?”荒狼双眼猛地一瞪,一股威势自然而然地发出,无形的压力一下子罩住了周围的三人。
“是的,大人。”
赤巫一边顶着压力一边道,“我怀疑是和牙鬼有关系的人做的。
具体目的不清楚,但是从结果推断,很有可能是蜃蛇做的。”
“再将你们的推测说一遍!”荒狼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地说道。
于是三人又重新详细地将推断的结果和事情发生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荒狼时而眼睛微张,时而闭目假寐,待得众人说完,荒狼来回在厅中走了几步,道:“这件事情只是猜测,并非十拿九稳,所以还不能就此说是内部有人做的。”
“不过,”荒狼又道,“关于公孙良身上发生的怪事,我倒隐约有个想法。”
荒狼手抚面颊,仿佛回忆一样道:“借物传功虽然不难,但是难就难在使功力保持很长时间封存在物上。
虽然蛊魔可以让魔功有选择性地攻击,但是这一点他做不到,一般的修魔者也做不到。
烈残,你做不做得到?”烈残一愣,道:“这个,属下从来没有试过,所以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
荒狼一笑,随手从身上拿出一个紫色的圆形扁片来,递给了烈残。
烈残拿到手里,还没等反应过来,手指就象被电打了一般,突然一哆嗦,紫色圆片脱手飞出!荒狼早有准备,笑嘻嘻地伸手接过了圆片,道:“怎么样?哈哈,没想到你也会出丑啊!”烈残老脸一红,哪里想到荒狼会在公孙良和赤巫都在场的情况下和自己开这种玩笑,只好笑笑,道:“大人功力高深,烈残佩服!”“行了,少给我戴高帽了。
怎么样,这样做你也可以吧?”荒狼道。
烈残点点头,道:“可是要做到象那个人一样,就远远不行了。
先不说载体乃是一根细细的头发丝,就光从持续时间和爆发的威力来看,就不是我能做到的了。”
荒狼摇摇头,似乎不赞同烈残的想法。
“这需要技巧,不是功力仅凭功力高深就可以做得到的。
不要被对方的小把戏吓住了,其实对方的功力不见得如何厉害。”
荒狼分析道:“想想看,如果对方真的比你我高上一大层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现在能站在这里吗?”“换句话说,如果对方真的如此厉害,就会找上我和你这样的人下手了。
毁了我们,不正好一了百了么?何必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呢?”荒狼道。
“我一死,狼盟也就名存实亡了,相信如果对方是冲着狼盟而来,最后一定会找上我的。”
烈残道:“那么,大人觉得这件事……”“你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关于蜃蛇的事就到这里,不必再向其他人提及,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日久见人心,我就要看看,狼盟里有多少人经受得起考验!”荒狼嘴角微微抿起,似笑非笑地道。
“还有,正如你们所说,我觉得这件事也是黑魔者所做,而且,很象西南那个老鬼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