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方等待我们出去之后,借用了公孙良这根头发。”
“等等,”烈残忽然打断了赤巫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借用了公孙良在现场留下的这根头发,然后将黑魔气附在了上面?”“是的。”
赤巫平静地答道。
“怎么可能?开玩笑!”丁巧在一旁不能置信地喊道。
烈残忽然又拿起了酒罐,几大口酒下肚之后,烈残道:“不用有疑问了,这件事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烈残看了看赤巫,“那需要很强的功力才能做到。”
“可是,旗主,我觉得解释不通,大大地不通!”丁巧撇着嘴,不服气地叫道。
“哦?怎么不通?”赤巫道。
“如果头发里面有黑魔气的话,为什么我和旗主都接触过头发,却没有丝毫问题?”丁巧反问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另一个线索。”
赤巫不慌不忙道:“我认为这和那根头发有关系,因为头发是公孙良的,而不是你们的。
所以你们没有感觉,而一旦公孙良接触到了头发,就会因为触发媒介,引起黑魔气的反噬!”烈残眉毛一挑,道:“你说的这是蛊魔的特长,不是黑魔。
运用媒介使特殊的人触犯禁忌而被害,正是蛊魔独一无二的技能,这是黑魔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赤巫笑了笑,道:“是的。
不过我想请教一下旗主,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呢?那就是一个超绝的高手,同时兼修了黑魔和蛊魔?”烈残的脸忽然皱了起来,眉毛都拧到了一起,好一会儿才恢复原状。
烈残肯定地摇了摇头,道:“不可能。
据我所知,从没有人可以将黑魔和蛊魔同练的!”公孙良想了想,忽然道:“会不会一开始我们就定位错误呢?蛊魔吸收魔力的后果和黑魔是否类似?”烈残和赤巫同时道:“不可能!”赤巫和烈残对视了一眼,继续道:“我看得出来,商虎的魔髓绝对是黑魔所吸。”
公孙良点点头,道:“那么,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
也许,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两个人做的。”
“两个人?”烈残摸了摸下巴,道:“如果是两个人,岂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可以把你们干掉了?何必还用这么复杂的手段呢?”赤巫也思索了起来,半晌之后缓缓地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旗主想必知道,蛊魔的战斗力相比其他的魔怪来说较弱一些。
可是他们的蛊却似乎天生一样,厉害无比。
这件事存在这样一种可能,就是对方是一个功力很高的黑魔和一个相对弱小的蛊魔!”公孙良接口道:“这样说的话,未免有些巧合了吧?出现的几率太小了些。”
烈残道:“蛊魔出现,必有蛛丝马迹,因为蛊虫过后,势必会留下蛊丝,一时三刻都不会消失,可是在现场来看,却没有丝毫的痕迹。
这样说,也有些不通。”
丁巧忽然道:“旗主,不是的,嘿嘿,我知道一个可以消除蛊丝的方法。”
“哦?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烈残奇怪地问道。
“嘿嘿,其实我是知道有个人可以这样做,”丁巧沾沾自喜地道,“那个人就是蜃蛇。”
“蜃蛇!”公孙良和赤巫同时惊呼!烈残三人奇怪你看了看公孙良和赤巫,烈残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赤巫斩钉截铁地道:“没错了,一定是他!”公孙良拦截过话头道:“大哥,未必吧,还是先不要肯定。
不过,旗主,我有个请求,就是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每一句话都不能泄露出去!”烈残现在对二人的行为已经隐约猜到了原因,所以微微点了点头,同意了。
公孙良道:“以旗主的眼光来看,蜃蛇的功力如何?”烈残眼睛一眯,道:“不算很弱。”
公孙良反问道:“那就是说,也不是很强了?不知道比之我们又如何?”烈残道:“虽然蜃蛇不弱,但是比起你们可能还是要差上一些。
怎么?难道你们真的肯定蜃蛇就是那个蛊魔?”赤巫道:“是的。
因为蜃蛇的结拜哥哥牙鬼就是我们杀的。
此前他一再挑衅,都是为此。
事情到了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蜃蛇勾结外人,来刺杀了商虎和我们!”烈残仔细地想了想,问道:“说蜃蛇为了报仇来下魔蛊我倒是相信,可是说他勾结外魔,这个,暂时还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