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可以凝成气针,我为什么不能呢?公孙良此刻已经别无选择,既然想到这个办法,立刻就着手实施。
一团又一团的魔气被高速压缩,凝成一个一个指甲大小的小圆球,迅速地朝气针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虽然刚刚凝成的气珠并不象气针那样高度凝缩,所起的作用暂时还很有限,但是景况却已经比开始的时候好很多了,气针的速度已经渐渐缓和下来。
穿过无数的气珠之后,本身冰冷气针的魔气就被消耗了一些,加上公孙良运用魔气渐趋成熟,气珠越来越小,越来越凝练,终于,在气针快要到达胸口的时候被完全拦截了下来。
随着真气的流转,气针被一点一滴地消磨殆尽,终于完全消失在公孙良的体内。
公孙良身体表面的红膜忽然嘎巴一声,碎裂成无数的小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赤巫紧张地望向公孙良,却见后者感激地冲自己笑了笑,道:“好险啊!”赤巫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与此同时,烈残也轻轻地呼了口气。
烈残问道:“没事了?公孙良,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孙良洒脱地一笑,微微放出魔煞道:“没事了,你看,呵呵!不过,”公孙良话音未落,赤巫忽然惊呼出声!大家转脸一看,赤巫的黑煞竟然象倦鸟归巢一般,自动会聚成一道道的细流,流向公孙良的体内!这下不光烈残等人惊讶无比,连公孙良都惊得不知所措!太离奇了!黑魔的灵煞居然自动流向另一个人的体内,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煞魔!好在黑煞虽然外流,却还是受赤巫的控制,赤巫微运魔功就将黑煞尽数收回了体内。
在此同时,公孙良也将红煞全部收回了。
田错和丁巧已经目瞪口呆,今天一天见到两件奇事,而且一件比一件离奇。
田错看着面前的赤巫和公孙良,忽然感到自己的头脑有点眩晕,面前的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烈残伸手从腰间摸起一罐新装的老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哈!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残酒,烈残瞪着公孙良道:“好奇怪,真他妈奇怪!哈哈!”公孙良哭笑不得地看看烈残,再看看赤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短短的一瞬间,自己居然多了一个古怪的能力!“公,公孙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瘦小的丁巧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公孙良万般无奈,只要从头到尾把自己的感受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遗漏。
听了公孙良的话,烈残等人都陷入了沉思。
赤巫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大力地拍了一下公孙良的肩膀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么回事!”烈残四人齐齐地将目光转向赤巫,只见赤巫缓缓地走动了两步,道:“旗主首先请恕刚刚赤巫无礼之罪,情急之下,赤巫举止未免卤莽了些。”
烈残洒脱一笑,道:“兄弟情深,倒也怪不得你,实在是事情发生得太多突然了。
这些都是小事,还是弄清楚事情的原因才好。
你刚刚说一定是这样,你到底想到了什么?”赤巫道:“你们还记得商虎的惨状吧?当时旗主断言这是黑魔所为,对不对?”众人点点头,田错抓了抓脑袋,道:“早就知道是黑魔干的了,可是和这件事有啥联系?”赤巫一笑,又道:“开始的时候我和公孙良遇刺,我是由于修的是黑魔,所以对黑魔气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所以提早避开。
而公孙良则由于意煞的灵性,能够提前感知危险,所以避到了棚顶上。
说到这里,我有一个假设,虽然略显粗糙,可是大体上还说得过去。
那就是,在刺杀我们未成之后,那个刺客并没有立刻遁走!”“啊!”田错失声惊呼!随即被烈残重重打了一巴掌,“混帐!叫这么大声!”烈残压下心中的惊异,对着赤巫道:“继续说下去!”赤巫看了看公孙良,道:“此刻虽然没有走,但是却不敢再次出手试探,因为他被我们灵敏的感知力吓住了,如果再次惊动我们,恐怕天王旗所有的人顷刻之间就把他围住了,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赤巫环顾了一下众人,继续道:“但是同时他又不甘心放弃,仰仗着自己出类拔萃的魔功,他继续隐藏在了这里。
我想这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