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角笑意渐浓,道:“所以,你还是决定继续修行了?”公孙良用力地点点头,道:“嗯!”那人道:“可是,你的前途实在太渺茫了!”公孙良情急之下略带哭腔,道:“师父,你一定有办法的,一定的,是不是?”那人站起身来,来到公孙良近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要急,其实修行是可以继续,但是却不是和我们一样了。
在这之前这条路我们谁都没有走过,所以在做这个决定前,要慎重而又慎重。
不然一个行差踏错,后悔莫及啊!”那人又道:“不过,我看得出你有决心面对任何困难的,对不对?”公孙良点了点头,道:“是的!”那人苦笑了一下,皱紧双眉思索道:“难道真的是天意如此么?罢了,事已至此,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试一试了!”公孙良期待的目光一直望着那人,忽然见到那人转过身朝屋门走去,公孙良叫道:“大师父,你去哪里?”那人回头道:“我去办些事,你放心,修行的事不要心急,至紧要先养好身体,这几天午时最好到外面晒晒太阳,对伤势有好处。”
顿了一顿,那人道:“对了,上次我来过的事你没有和别人说吧?”公孙良道:“哦?我,我忘了说了。”
那人哈哈一笑,道:“忘了说了?这个理由倒也满希奇。”
那人继续道:“孩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公孙良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那人笑了,道:“知道不知道其实也不打紧,不过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那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不过,既然没有说,倒也不必和众位师父说起了。”
说罢,那人回转身去,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公孙良的视野之外。
四周开始恢复了旧观,些微的风透过窗户轻拂着公孙良的脸,灰尘又开始活跃起来。
蝉鸣声渐渐响起,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鸟鸣。
公孙良起身下了床,想去外面走走。
出了事以后一直就躺在**,除了方便之外就没离开过屋子,而且都是由龙奇或者罗逖搀扶着去的。
这一次自己感觉好些了,下得床来,左脚刚刚一沾地,忽然身体一个趔趄,歪着就要向地上倒去。
原本健壮有力的左腿此刻面条一样松软,没有丝毫的知觉,公孙良一把按住旁边的椅背才没有摔倒。
相比之下,右腿好象还有些知觉,麻麻的有些僵硬,公孙良试探性地用右脚尖点了点地面,感觉好象能站起来,于是整个右脚才踏得实了。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公孙良的左腿慢慢地有了些知觉,但是还是完全没有力气。
右腿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于是公孙良就一跳一跳地单腿跃到了院子里。
许多天没有出屋,阳光一阵晃眼,公孙良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好一会才缓过来。
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而亲切,却又是那么熟悉。
公孙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抬头看看蔚蓝的天空。
一团硕大的云飘了过来,遮挡住了太阳,在地上投下大片的阴影。
云团的边缘隐隐地闪烁着金黄的光芒,仿佛优秀的裁缝在衣领边镶嵌的金纹。
一会工夫,云团中间射出了几缕金光,紧接着,仿佛一股无名的力量推动一样,云团快速地飘走,太阳瞬间一跃而出,光芒重新覆盖了大地。
公孙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大自然的变化,嘴上虽然说不出什么,可是心里却也着实赞叹着自然的妙处。
公孙良虽然走火入魔,但是与一般的入魔不同的是,他的一身功力却未曾失去,只是在身体里翻转不休,偏离了原来的经脉而已。
另外遵循着诡异的路线,在身体里运行,偶尔就会触及到原来的经脉,每当到那个时候,公孙良就会出现寒冷难耐的情况。
但是出奇的,公孙良虽然下肢有些不便,上肢和脑部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而听力,却也仍然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还稍微灵敏了一点点。
所以,这个时候,公孙良才能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似乎还不止是一个人的声音。
来人已经到了院门前,公孙良目视院门方向,宗道一一行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