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道一看了道钰散人一眼,问道:“怎么啦?有什么问题么?”道钰散人定了定神,说道:“没什么。”
“即使是清虚,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宗道一说道。
一边说,一边由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圆环来,顺手扔出,刹那间,一个紫色的圆罩出现在白衣女子的上方,牢牢地将她罩定,一动也不能动了。
宗道一突然眼眉一立,对道钰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原来是她!你看看她的身上,尤其是手臂的位置!”道钰散人一惊,急忙定睛瞧看,一看之下,以道钰散人的修行镇定也差点晕了过去,清虚的手臂和大部分的身体都隐隐透出一种黑色来,而在手臂的位置,居然有一青一红两条极为隐秘的细线,此刻,那两条细线仿佛是活的一般,在清虚两条手臂之间来回游走。
而随着他们的游走,清虚的身体有节奏地发出不受控制的**和跳动。
手里的宝剑渐渐地居然也变得好象有生命起来。
道钰散人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长叹一声道:“唉,孽障啊!”又停了一会儿,对着宗道一道:“师兄,不用再查了,一切都已经摆在眼前了。
道钰不求师兄网开一面,只求师兄能痛快点,叫她早日投生吧。”
宗道一也是长叹一声,道:“师妹,我知道清虚是你最疼爱的弟子之一,可是门有门规,做假不得,师兄我也是没有办法。
眼看这样子她也是时日无多,不如减少她的痛苦早点结束了吧,但愿她来生能想通想透了!”道钰散人道:“是,师兄。”
宗道一刚刚举起手来,欲做法超度了清虚,这时只听得外院一阵喧哗,一个人影分开众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这冲进来的男子衣衫破碎,脸上布满了灰尘和遗留下来的汗迹,头发已经渐渐散乱,手里拿着大包小包很多东西。
他一见眼前这种情况,突然间眼神涣散,手里的包裹扑啦啦散了一地,滚出一些五颜六色的药丸和草药来。
紧接着,空中唰唰两下降下来一紫一青两道光芒,凌道伐和乾道敬也同时到达小灵山。
乾道敬一落下来就喝道:“胡列那!还不跪下!你可知你犯了什么大罪?”那满脸灰尘的男子闻言下意识地一跪,整个身体都好象贴在地上一般,整个人都变得了无生气。
隔了好一会儿,胡列那才缓过神来,一阵痛苦而无助的呜咽声慢慢地传了出来,声音是如此地伤感,一阵悲戚的气氛弥漫在周围。
道伐真人突然大喝一声:“够了!还嫌不够丢人么!”宗道一一伸手拦住了他,静静地看着胡列那。
待得哭声渐渐止歇,胡列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起身朝着众位师祖咚咚咚咚磕了一阵响头,直磕得顶门渐渐有血殷出。
胡列那平静地道:“各位师祖,列那自知已犯死罪,不求能得到饶恕,只求一死而已。
只是,只是自感实在对不起各位师父的教诲,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希望师祖回去代列那说一声,列位师父的恩情,只有来生有缘再来相报了!”说罢又低泣连声,趴在地上磕起头来。
道钰散人平静地道:“列那,你起来吧,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胡列那闻言停止磕头,直直地跪在地上,抬头望向道钰散人。
只听散人问道:“列那,你可是为了清虚,才去拿了你师父玄观的丹药?”胡列那道:“是。”
散人又问:“那你知道清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胡列那茫然地点了点头,道:“知道。”
宗道一在一旁缓慢地道:“既然知道,就说一说吧。”
胡列那点了点头,目光游离,开始述说起事件的前因后果。
原来胡列那入尊义门已经二十多年,平日修行也算勤奋,一直为师长们看好。
可是在胡列那的心里,却一直对修真成仙不是那么太着意的。
可是为了师长们的期望,也一直在努力着。
在胡列那十几岁的时候,十年一次的道法大比开始了。
在那期间偶然的一个机会胡列那看见了当时眉目如画的清虚。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那一张清丽的脸。
于是,胡列那总是没事的时候就找个借口趁机去小灵山,明着是去办事,实际上只为多看清虚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