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观真人心里一阵痛惜,看来这次尊义门发生的事铁定是和胡列那有关系了,这一定是看事情不好,要做些准备逃了。
胡列那是自己几个得意的弟子之一,到底是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唉,这次掌教和几位师伯师叔都已经动怒,就算自己有心放他一次,也是不太可能了。
玄观心里想着,嘴上却问道:“钱大越和孙乔现在怎么样?严不严重?”赵松缓了口气,道:“钱师弟和孙师弟暂时没有大碍,有烈师兄在旁边照顾呢。
只是,只是师父的丹房,已经……”玄观真人摆了摆手,意思要他先不要再说了。
赵松看了看面色阴沉的宗道一和其他几位真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要知道,玄观真人在整个天阙山尊义门里的炼丹之术都是有独到之处的,除了南师帝浪,就连宗道一有的时候在这方面都不如玄观。
而玄观本人也是酷爱炼丹,所以丹房乃是他门中禁地,被他视如生命的地方。
这次居然被胡列那一顿破坏,赵松来之前已经想象得出玄观真人听到消息后恼怒的模样,可谁知道师父居然没什么事一样,倒是很多师祖一辈的人看起来很是阴沉。
赵松急急地在前头引路,众人加快步伐,时间不大来到了玄观真人的丹房前。
一张八卦形的门前左右分站着两个黄衫弟子,见到一时之间来了这么多前辈高人,连忙跪倒施礼。
众人现在哪有心思理他们,只有乾道敬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站到一边。
上下两层的丹房现在已经乱七八糟,本来放置原料的架子已经倒塌,右手边一个小柜子门斜斜地虚掩着,可以看见几粒淡黄色的小丸在空空如野的柜子里静静地躺着。
中间下层的丹房里一个高大的主鼎歪斜地倚在一边,里面依稀还在冒着青烟。
几个副鼎的盖子胡乱地扔在地上,其中一个还直直的插到了天棚上。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药材,还有隐隐的血迹,沿着门边延伸到外面。
玄观真人刚要说话,宗道一已经抢先开口道:“那个畜生,他往哪个方向去的?”赵松连忙上前道:“启禀掌教师祖,据烈师兄说,胡师兄好象是出门向北投去了,就是往,往钰师祖的小灵山的那个方向。”
“哼,他以为他真的逃得掉么?”宗道一狠狠地说道。
宗道一率领众人出了丹房,来到门外,宗道一说道:“道伐师弟,你去东边,向北慢慢搜索;道敬,你去西边,慢慢向北搜索;道钰,你和我一起直接向北搜,先回去小灵山,以免那畜生会先到你那里胡闹一番!”三人连忙答应。
出了门外,几人一起腾空而起,御剑飞行分三个方向去了。
道伐道敬暂且不提,单说宗道一这一路。
宗道一和道钰真人急匆匆向前赶路,不一刻已经到了小灵山上空。
因为都在天阙山区,所以距离并不远。
二人来到小灵山修行地,收了飞剑降下地面来。
一阵惊呼声传来,接着喧哗之声不绝于耳。
宗道一和道钰散人对望了一眼,急忙朝声音来处走去。
尊义门自帝浪以下有四个弟子,就是宗道一,乾道敬,凌道伐,宁道钰。
伽叶师父是早年南师结识的好友,在尊义门相当于客卿的身份。
在帝浪的授意下,宗道一四人和伽叶师父每人都各领一支弟子进行修炼,分别占据了一个方向。
伽叶师父占的是西方,凌道伐居南,乾道敬居东,宁道钰居北,宗道一掌教之尊,所以占据的是天阙山中央主脉的位置。
其中除了小灵山道钰散人领的是一支女性修行者的队伍之外,其他几人领的都是男性弟子。
宗道一和道钰散人来到近前,早有眼尖的女弟子见到了道钰散人,急急忙忙地跑上前来见礼,之后就躲在了他们身后。
只一会,二人身后就聚集了几十个女弟子。
眼前空出了好大一片空地,空地之中有一个白衣女子,披头散发地拿着把剑胡乱挥舞,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什么。
道钰散人回头问了一句:“怎么回事?这是谁啊?”后面一个女弟子答道:“回师祖,这是清虚师姐!”“啊?你说什么?这是清虚?”道钰散人不能置信地喊道。
那个女弟子一下子吓得不知所措,不敢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