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老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
他没有去看那个求救的弟子,而是死死地盯住了凌霄。
他身上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朝着凌霄和王虎,狠狠压了过来。
王虎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呼吸困难,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扭曲。
凌霄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那个墨长老。
“又来一个送死的。”
“放肆!”
墨长老怒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在山谷中回荡。
“区区凡人,也敢在我昆仑山门前行凶杀人!”
“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一挥袖袍,一股劲风扫过,将那个幸存的弟子卷到了自己身边。
“说!怎么回事!”
那弟子指着凌霄,声音怨毒,语无伦次。
“墨长老!就是他!这个狂徒,不仅出言侮辱祖师,还……还偷袭杀害了张师弟!”
“他就是个妖人!他……”
“废物!”
墨长老冷冷地打断了他。
“两个筑基期的弟子,连一个凡人都看不住,还死了一个。你们,简直丢尽了我昆仑的脸!”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凌霄身上,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冷漠。
“凡人,你的身上,有禁器的气息。”
“说吧,你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杀了我昆仑的弟子。”
“自己跪下,自断四肢,随我回戒律堂领罪。”
“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在宣布一道不可违逆的法旨。
王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今天,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凌霄却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动作随意而轻佻。
“老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我刚才说了,我来昆仑,就是来杀人的。”
“杀几条看门狗,难道还需要理由?”
墨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修行百年,坐镇戒律堂,何曾被一个凡人如此当面羞辱过。
“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
“牙尖嘴利。”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