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意味着林毓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她很可能已经知道我在监控她。与其说是我利用她,倒不如说是她设了一个局,让我往里头跳。这几日她的种种表现,以及对我的屈服,都是为了稳住我,将贷款还清。
我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越发发冷。如果说之前我觉得自己是那个拉着遛狗绳的主人,那现在,我感觉自己更像是那个正一步步走进蜘蛛网的苍蝇。不行,我得留下些什么,即使林毓后面要动我,我也有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把柄。
会议室里,组长的训话还在继续,每一句话都像一道紧箍咒,勒得我太阳穴生疼。现在已经是10:30分,距离我计划将林毓送到机场的时间,只有7个小时。而组长那句「下午来我办公室」,几乎宣告我一切计划的死亡。我没时间去和林毓温存,更没时间去拿什么把柄,甚至有可能没时间送林毓去机场。要是往日,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溜,可今天,我却得被死死摁在工位上。
时间一分分过去,焦虑像一把火,随着时间流逝,在我的心中越烧越旺。而今APP都已经卸载,我甚至不晓得林毓此刻在谋划些什么对我不利的计划。
不行,这口气我吞不下去。我还有这3000块钱的筹码,如果我今天被困在这办公室,那我也得让林毓着急着急,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就让这筹码留着,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我点开那个粉红色头像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用力地敲击。
“林毓,我遇到困难了。关于那3000块,别说姐夫不给机会,组长把我摁在公司,上午要开会,下午要去他办公室,估计也很难提前下班。我连能不能送你去机场都不知道。”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动静,屏幕上方始终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但并没发送消息。看来她也在焦急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冷笑一声,看来这筹码还有用。于是继续打字:“那咱们换个玩法,来对赌。既然你想要这三千块,那就展现点你的「主观能动性」。从现在,到上机场为止,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当然不能让我丢工作,让我再体验一次昨晚的快感,这3000,我当场转账,决不食言。但...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你大可以自己去机场,我3000块还是会花出去。但会以暑期补习费的名义给到你妈,你自己去和你妈掰扯吧。
发完这段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靠在椅背上,继续听着组长胡说八道。虽然危机尚未解除,但压力转移到林毓身上,还是让我轻松不少。而且我还占据了道义制高点——我不是吝啬这3000。可他要想说服她妈妈给她这3000,比我说服林雯不洗澡就爬床上睡觉还难。
这是一个几乎疯狂的赌约。上午,我在会议室开会,下午,我大概率要被组长批斗个把小时。然后我得老老实实在工位上挨到下班——咱们工位都是开放空间。真不知道林毓有啥子手段能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行男女之欢呢。
说不定?她真能找到呢?一想到这,我的下体几乎瞬间勃起坚硬起来,要不怎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此刻要堕落成不择手段的小妖精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哦。”
会议总算结束,人陆陆续续也走散回到各自工位。组长走到我跟前,告诉我下午有空就去他办公室。我有气进没气出地应了一声,死气沉沉地盯着我的笔记本屏幕。
十一点半,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手点开。林毓回了五个字,干净利落,却看得我头皮发麻:“没问题,等我。”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姐夫,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满足你,那三千块……你得马上给我。你安心办公,等我好消息。”
听着那软糯中带着一丝阴狠的嗓音,胯下那根铁棒再次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
她要怎么满足我?假装家里出事把我捞出来?打电话给我组长找个理由脱身?或者,有更出格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