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我良心过不去!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我教了一辈子书,教学生要正直,要孝顺,要尊重伦理——结果我自己却要打破这些?!我这一生积攒的名声、尊严、体面,难道都要在六十几岁的时候亲手毁掉吗?!”
“那我问你,殷红会死吗?”赵毅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郑晚棠一愣:“什、什么?”
“如果你和我发生关系,殷红会因此死掉吗?她的生命安全会受到威胁吗?她会活得更差吗?”赵毅的语气依然平静。
“不会…但是…”
“但是如果殷红自己也不介意呢?”赵毅打断她,“如果殷红觉得,多一个人来爱她的丈夫、照顾她的丈夫、帮助她的丈夫进化,是件好事呢?”
郑晚棠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这怎么可能!殷红的性格我最了解,她那么要强,那么独立,从小就容不得别人碰她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愿意分享自己的丈夫?!”
“那是因为以前的殷红,生活在正常的世界里。”赵毅循循善诱,“但现在不一样了,岳母。现在这个世道,我们需要的不仅是爱情,更是力量,是生存的能力。而我需要更多的性爱来进化,来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保护你们所有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岳母,你真的了解现在的殷红吗?你知道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她跪在我胯下给我口交的样子吗?你知道她被我的大肉棒操得高潮迭起时喊着我‘老公’的样子吗?”
这些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郑晚棠的心理防线上。
每一句话都让她脸红心跳,每一句话都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句话也都在刺激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潮湿的、饥渴的、不安分的器官。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的女儿萧殷红,那个从小就好强、从不认输、连谈恋爱都觉得浪费时间的工作狂女儿,居然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给他口交?
会被男人的肉棒操得失去理智?
这个想象让郑晚棠的身体更加燥热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那粒敏感的阴蒂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摩擦下硬了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你别说了…”她虚弱地抗议,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殷红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赵毅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说,“她很清楚自己一个人无法满足我的全部需求——无论是身体还是进化。所以她早就暗示过我,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其他女人。她唯一的要求是,那个女人必须是我真心喜欢的,必须是对我们这个团队有帮助的,最重要的——必须是她认可的人。”
郑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岳母你,是殷红的亲生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最亲近的女人。”赵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郑晚棠的下巴,动作暧昧得像在调情,“如果你愿意加入这个家,殷红不但不会反对,反而会很高兴。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你真正变成了自己人,真正成为了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真正地…和我们血脉相连了。”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郑晚棠瞬间听懂了潜台词——如果真的和赵毅发生关系,甚至怀上他的孩子,那她和萧殷红的关系就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母女共侍一夫”,连血缘都会交织在一起。
这太疯狂了。
这简直违背了她六十年来接受的一切教育和道德标准。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画面浮现在脑海里时,郑晚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相反,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扭曲的兴奋从小腹深处升起——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那种母女共侍一夫的背德感,那种完全抛弃伦理束缚的放纵感…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郑晚棠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猛地摇头,想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但赵毅的话还在继续。
“岳母如果真的过不了心里这一关,不如直接问问殷红本人?”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我们可以现在联系她,让她亲口告诉你她的想法。如果她说不行,那从此以后我绝口不提此事,只当你是岳母尊敬。如果她说可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