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不管第三只了,杀了也没用。
他说,手从她臀部移上去揽住她的腰,手指搭在她胯骨的突起上,隔着单薄的皮裤能摸到骨骼的轮廓,这商场里有家SPA会所,我以前来过一次,里面环境还不错。
郑晚棠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伸手把鬓角散落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时带起了一丝微痒。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耳钉表面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柔和温润。
她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揶揄,去那里做什么?
帮岳母突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赵毅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廓微微发红。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皮裤包裹的小腹丹田位置上,掌心的热度隔着皮裤传递进去,这里面的能量需要我的能量来催化,光靠杀丧尸已经不够了。
郑晚棠没说话,只是用鼻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她把手里的砍刀刀尖抵在地面上,当成手杖用,跟着赵毅朝三楼走去。
两人沿着扶梯上了三楼。三楼是餐饮区和休闲娱乐区,跟二楼的布局完全不同。
走廊两侧的店铺从服装店变成了餐厅、甜品店和奶茶店,门面装修风格更加花哨,但同样破败不堪。
桌椅东倒西歪,餐盘碎得满地都是,墙上的菜单灯箱多数碎裂了,里面的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蜂鸣声。
空气中那股腐朽的甜味更加浓郁了,显然三楼那只异种丧尸就在附近。
赵毅的精神绷紧了一瞬,但随即放松下来。不杀了,直接避开就好。
他带着郑晚棠拐进旁边一条岔道走廊,避开了气味最浓郁的方向。
走廊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灯箱招牌,虽然不亮了,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辨——碧水云端SPA养生会所。
灯箱下面是一扇对开的玻璃门,门是关着的,两扇门板都还完好无损,只是蒙了一层灰。
透过灰蒙蒙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的前台和大厅,装修是典型的东南亚风格,深棕色木格栅墙板、藤编沙发、竹制屏风、干枯的棕榈叶盆栽。
赵毅伸手推了推玻璃门,门锁着。
他退后一步,抬脚直接踹在门锁位置。
砰的一声,锁舌从门框里脱出来,玻璃门应声而开,门扇撞到内侧墙上的防撞条上弹了一下。
SPA会所内部的空气比外面清新得多,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残留。
地面上铺的是深棕色实木地板,虽然蒙了一层灰,但能看出来原来的抛光工艺很不错。
墙角的藤编沙发还保持着原来的摆放格局,沙发垫上铺着白色的亚麻坐垫,已经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前台台面上放着一台蒙灰的电脑显示器和一部电话,台面后面的墙上挂着价格表和水晶灯饰。
赵毅拉着郑晚棠穿过前台,往里面走。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SPA包间,门上的铭牌写着房间编号和养生项目的名字——香薰精油SPA、热石能量SPA、泰式古法SPA、双人贵宾SPA。
走廊尽头是一间最大的双人贵宾包间,门大敞着。
包间内部的装修比外面更精致,地上铺着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虽然积了灰但依然柔软。
正中间摆着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床上铺着白色纯棉床单,床头放着卷成筒状的白色毛巾。
墙角有一座巨大的陶瓷按摩浴缸,浴缸内壁是浅蓝色釉面,已经干涸很久了。
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个椭圆形的香薰灯,灯罩是藤编的,里面的灯泡已经烧坏了。
墙上挂着几幅东南亚风情的木雕画,画面是热带雨林和寺庙的浮雕。空气里那股檀香味越来越浓郁,压过了外面的灰尘味和血腥味。
赵毅把手里的砍刀靠墙放好,转身面对郑晚棠。
她站在包间门口,身后的走廊光线昏暗,逆光勾勒出她整个身体的轮廓线条。
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银簪横插在发髻里,鬓角的碎发散落下来衬托着鹅蛋脸的柔和弧度。
脖子上有几条细细的颈纹,但不深,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黑色紧身皮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领口设计成小立领样式,从锁骨位置开始往下蔓延出细腻的褶皱。
胸口饱满的乳房被皮衣紧紧裹住,勾勒出圆润的球状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