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出去,就让龟头在妈的子宫里待着,让妈感受感受,儿子不光操了妈的穴,连妈的子宫都操了,妈的一切都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肉,每一个器官,全是我的。”赵毅的声音带着霸道,也带着一种来自血脉的占有欲,他此刻不把自己当儿子,他把自己当所有者,是他母亲的所有者。
刘秀芬被这霸道的宣言刺激得子宫再次喷涌出大股宫液,浇在龟头上,顺着宫颈管渗出来,从穴口溢出去,透明的黏液里夹着丝丝白浊,滴落得到处都是,她哭喊着。
“是…全是毅儿的!妈的身体!妈妈的骚穴!妈妈的骚子宫!妈妈的下垂奶子!妈妈的肥屁股!妈妈的老脸!妈妈的白头发!妈妈肚子上的赘肉!全是毅儿的!毅儿想把妈怎么样就怎么样!操也好!掐也好!揉也好!咬也好!妈…妈的子宫现在被毅儿的龟头塞着…等于…等于妈整个人都被毅儿控制了…毅儿…再快点…再快点刮妈的宫颈管…把妈刮到高潮…然后…然后直接射在妈的子宫里…子宫里要毅儿的精液…要毅儿的种…”
赵毅开始加速在母亲子宫里的浅幅度抽插,龟头在宫颈管里噗嗤噗嗤地刮着,每一次刮过去都有宫液被挤出来,每一次刮回来都有新的宫液涌出来,频率极快,力度极大,母亲的宫颈管在这种高频刮擦下红肿得更厉害了,但那种红肿带来的敏感度也更高了,让母亲爽到几乎昏厥。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子宫要被刮通了…毅儿…妈…妈真的要死了…要爽死了…啊…来了来了来了——!”
刘秀芬浑身痉挛,子宫剧烈收缩,宫颈管把龟头咬得更紧,宫腔内像暴风雨一样翻涌,大股大股的宫液从子宫壁的褶皱里狂喷而出,全部浇在赵毅的龟头上,那股灼热的洪流像是岩浆一样烫得赵毅的马眼发酸,茎身发麻,他再也没忍住,虎腰猛地上顶,龟头从宫颈管里滑出来撞在子宫口上,马眼抵住那个还在痉挛的肉环,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鼠蹊部一路顺着输精管迸射而出,穿过整根阴茎,从马眼里猛烈喷射进母亲的子宫口里。
“妈!接好了!儿子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赵毅低吼着,手掌死死掐住母亲丝袜包裹的肥臀,十指陷进肉里,把丝袜的纹理都掐变形了。
他腰眼发麻,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连续喷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每一股都浓稠得像熬好的猪油,滚烫得像烧开的热水,射在母亲的子宫口上,糊满了整个宫颈口,顺着宫颈管渗进子宫里,在宫腔里汇聚成一小滩精液池,浸泡着子宫壁。
刘秀芬被这最后一波冲击直接射上了云端,她尖叫一声后声音就哑了,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头滴在胸口,奶水从乳头上喷出来溅到方向盘上,小穴里精液和淫水漫出来糊满了整个阴户,丝袜被精液浸透的地方已经完全不透明了,全是乳白色的浆液,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儿子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意识模糊了大概有十几秒才慢慢恢复。
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各种液体——泪水、口水、奶水、淫水、精液——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这么满足过,她把脸贴在儿子汗湿的胸口,听着儿子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此刻就是死了也值了。
“毅儿…妈…妈又被你操死了…你射了好多…妈的子宫里…肯定又灌满了…肚子都…都涨了…”她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浓浓的幸福和满足。
赵毅也喘着粗气,他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母亲红肿的小穴里抽出来,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大股白浊的浆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稀里哗啦淋在驾驶座皮面上和母亲的大腿上,把原本就脏污的丝袜浇得更不堪入目了。
他低头看着母亲还在轻微抽搐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操得深红泛紫,穴口张开一个食指大小的小洞,里面还在涌出白浆,阴蒂还没消肿,红通通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整个阴户都散发着被猛烈操弄后的色情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