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分心好了。”赵毅笑了,“让妈一边夹着我的鸡巴一边做事,那画面一定很美。扫地的时候扭着屁股吞我的鸡巴,做饭的时候一边炒菜一边被我后入,睡觉的时候侧躺让我从后面插进去,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骑上来自己动。”
刘秀芬听得耳根都烧红了,她轻轻打了儿子肩膀一下,语气娇嗔:“毅儿…你…你脑子里面怎么全是这些…这些下流东西…妈…妈以后真要是天天夹着你的…你的鸡巴…那…那不成荡妇了…”
“就是要把妈变成荡妇,只属于我的荡妇。”赵毅手掌用力捏了捏母亲丝袜包裹的肥臀,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丝袜被撑得纹理都变形了。
他低头咬住母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乳尖,乳孔里又渗出几滴乳汁,被他用舌头卷进嘴里,一股微甜的腥香在舌尖化开。
刘秀芬呻吟一声,乳头被儿子含在嘴里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她低头看着儿子趴在她胸口吸奶的样子,突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抱着婴儿期的赵毅,把乳头塞进他小嘴里喂奶,那时候儿子吃得急,小牙齿磕在乳头上还疼得她掉眼泪。
二十年后,儿子又趴在她胸口吸奶,只是他的牙更硬了,他的舌头更有力了,他的身体更大了,他趴在她怀里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母亲保护的小婴儿,而是一个能把她操到高潮不止的成年男人。
这种错位感让她更兴奋了,她抱着儿子的头主动挺起胸,把乳头更深地送进儿子嘴里,嘴里喃喃地说:“毅儿…小时候…你吃妈的奶…那时候妈觉得…妈只是你母亲…现在你吃妈的奶…妈觉得…妈还是你女人…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好奇怪…但是…但是妈好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自己是毅儿的母亲…也喜欢自己是毅儿的骚货…”
赵毅吐出乳头,抬起脸看着母亲,嘴角还有几滴奶渍,他说:“妈,你不是扮演两个角色,你本身就是两个身份。你既是我妈,又是我女人。两者不矛盾,反而让我们的关系更深刻。”
刘秀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脑子已经被情欲泡得迷迷糊糊了,也分不清什么伦理道德,她只知道现在被儿子操很幸福,被儿子抱很温暖,被儿子需要很有价值,这些就够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毅儿…再操一会儿…妈觉得…妈又要来了…这次…这次让妈彻底来…不要再折磨妈了…妈忍不住了…子宫口都肿了…阴蒂也肿了…再揉就要破了…让妈…让妈狠狠地…狠狠地尿出来…尿在毅儿的鸡巴上…”刘秀芬开始主动疯狂地骑乘,屁股疯狂摇摆,阴道把阴茎绞得死紧,宫口拼命咬住龟头,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
赵毅这次没有拦着,他放下母亲那侧的车窗,单手操控方向盘,让卡车沿着破败的街道行驶,另一只手搂住母亲的后腰,配合她的骑乘,从下往上狠狠地撞,龟头突破子宫口卡进宫颈管里,把那个窄小的管道撑得满满当当,母亲的子宫像个肉袋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子宫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吸着他的马眼,宫腔里温度更高更湿更滑,比阴道还要爽十倍。
“啊啊啊啊——!进到子宫了!鸡巴进到妈的子宫了!毅儿!你连妈的子宫都要操!你是要从妈的子宫里把妈操烂吗!呜…子宫好胀…好胀…龟头卡在宫颈管里动不了了…妈…妈被毅儿的鸡巴锁住了…动不了了…毅儿…快…快抽出去…妈的子宫要涨破了…”刘秀芬尖叫着,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卡得紧紧的,她稍微动一下就扯得宫颈管生疼,但那种疼里又夹着无与伦比的爽,让她的子宫内壁疯狂蠕动,分泌出滚烫的宫液浇在龟头上。
赵毅的龟头在母亲的子宫里被宫液一浇,那种温热黏腻的液体比淫水还要浓稠,裹着龟头让他爽得天灵盖都快飞了,他咬着虎牙忍住想射的冲动,就着宫口卡住龟头的位置,开始细微地抽插,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龟头在宫颈管里前后摩擦,棱角刮着宫颈管里那些敏感的肉褶,每刮一次母亲就浑身抽搐一下,口水眼泪奶水一起往外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