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斯比用婉转曲折的悦耳语调地“嗯~~”了一声,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抬起腰身,将欲求不满的幼妻耻穴抵在提督的分身下面,隔着短裤前后磨蹭起来。
酥酥痒痒的感觉令人陶醉,西格斯比忘我地扭动着腰肢,像馋嘴的小猫,渴求着更多的快感,可是热切盼望着彼此的牛郎织女见隔了一道牢固的屏障,尽管被痴情的“泪水”打得稀湿,却毕竟比不上直接的相遇。
西格斯比感觉全身发热,越来越高涨的情欲让清纯的少女也不得不加快了靡乱的节奏,双手的臂弯紧紧扣住提督的脖子,摆出一副不满足自己决不让丈夫逃脱的架势。
而此时的提督却没有闲情去理会娇妻的色情表现,而是将脸埋在西格斯比的柔软双峰之间,闭着眼咬着牙,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迷乱,甚至时不时漏出不似个男子汉的丢人声音。
“西格斯比…等等,别…不行了要…”提督细如蚊蚋的求饶似乎并没有传进西格斯比的耳中,娇妻的自我满足素股摩擦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没关系的…就这样…射出来……”西格斯比抱着提督的脑袋贴在一侧的乳房上,让提督用粗糙的舌面为自己服务,腰间的节奏丝毫不停,一边用毒舌的口吻念叨,“从提督的,老公的醉酒肉棒,包茎肉棒,早漏肉棒,废柴肉棒里面,漏出腥臭的精液,把自己的内裤弄得满是白浊好了,真是的~不好好在西格斯比的小穴里面射出来,乖乖完成老公的任务,偏要在内裤里面失禁发射,像个小孩子一样,到底有没有常识啦~难道还想要让内裤酱怀上小宝宝吗?” “真是的~臭老公坏老公,废物老公,早泄老公,最讨厌你了!”西格斯比一口咬住提督的耳朵,用小小的犬牙硌来硌去的,“骗人的,最喜欢老公了……”
甜腻的话语像是发令枪一般,提督的身体随之紧绷起来,不自主地发出沉闷的嗓音。
不受控制的牙齿咬得西格斯比的小小乳头有些发痛,但西格斯比却一点也不感觉讨厌。
提督的半身一抽一搐地,一抬头,便注出一股浓郁的浊液,却被内裤挡住不能笔直射出,而是像挤奶油似的从内裤的两侧冒出来,粘得提督的下身到处都是。
提督无力地伏在西格斯比 的身上,可是没有得到满足的娇妻可不会就这么放过提督。
西格斯比努力地翻过身来,虽然提督又高又壮的身体不是那么容易推开的,但好在明白西格斯比的意图的提督自己也配合了一下,识趣地和西格斯比调换了身位。
西格斯比小小的身体骑在仰面朝天的提督的腰胯上面,被大量白浊盥洗弄脏的碍事的三角短裤早被西格斯比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刚刚射爆还在贤者时间的肉棒缩成软绵绵的一段,无力地垂靠在提督的下腹,被西格斯比股间的汁水潺潺的两瓣嫩肉夹住,逃脱不得。
“提督~老公~快点再来嘛”西格斯比两手撑在提督的胸口,用娇滴滴的声音催促着,一边自顾自前后磨蹭起来。
提督稍微有些不太好意思:“我也想快点再来啊,就是这个…它…不是很听话啊…”
“哼嗯……?那么就是只要让老公的肉……棒……再立起来,西格斯比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的意思了喏?”西格斯比加快了磨蹭的节奏,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少女的秘藏小穴和提督的冷却中肉棒终于可以相亲相爱地亲密接触了。
像是要把从蜜穴中泌出的幽香花汁在提督的分身上涂满打匀似的,西格斯比用下面的色情的双唇夹住提督的肉茎,时而前后地推返,时而画着小小的圆周旋转。
为了更加提高提督的兴奋,西格斯比的灵巧的小手也没有停下来,用中指在紧密的贴合处蘸取了少许滑腻的爱汁,悉心地涂抹到提督的宽阔胸膛上,尤其是提督的一对深棕色乳头,此刻在少女的细腻刺激下也变得坚挺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