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的秀发,精巧的脸蛋,动人的双眸,眼角挂着泪花,光洁的脖颈下方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女的柔软胸部,西格斯比的双手不安地捧在胸口,将弹软的欧派向外侧挤压,精致的布料被拉扯起皱,显出浑圆的内容,更加诱人。
“没想到这么小小的年纪,贵部提督竟然早早地出手了,真是不得了啊……既然是别家人妻,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这样,如果你乐意用手帮我解决问题的话,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出面帮忙解决贵部的难题……”
死缠烂打,涎皮赖脸。
难怪幽灵姐姐对这老东西大动肝火,原来如此……可是在这里严词拒绝的话,会不会彻底惹恼眼前的这只恶兽,让它对我们落井下石?
如果它真的拒绝提供任何资源,坐视我们港区遭受深海舰队的进攻,该如何是好?
西格斯比仿佛看到提督,西格斯比最最亲爱的老公,朝着西格斯比微笑着,还有深爱的港区、温馨的家园,都笼罩在含混不清的阴霾之中,似乎就要被未知的黑暗吞没进去。
可是,如果在这里答应孙提督的要求,尽管花言巧语说得像是轻描淡写可以忽略一般,但实际上无疑是对丈夫的可耻的背叛。
西格斯比光是想到这里,就感到胸口陈闷闷的,浑身恶心难受,像是马上要呕吐出来似的。
眼前的这个中年油腻的男人,稀疏的头发夹杂着灰白的细丝,身上散发着洗不去的烟酒的臭味,弹出的啤酒肚,垂下的奶脯肉,而西格斯比的最最亲爱的提督丈夫是那么风流倜傥,英俊的脸庞,坚实的身躯,宽阔而温柔的大手是西格斯比最温暖的的港湾。
而此刻,西格斯比居然在考虑着要不要背叛提督,去迎奉那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一种难以言状的愤怒涌上西格斯比的心头,但很快又被深深的忧虑取代。
如果拒绝,最爱的提督可能就完了;如果接受,提督就安全了,但西格斯比就不配再做他的新娘了。
这不是可笑的滑稽戏,这荒诞的一幕竟然是现实。
西格斯比就要疯了,这怎么能让人接受呢?
这太荒谬了,不可能,不应该,不是这样的,这太假了。
这是真的。
判决的印章轰然落下,在楚楚可怜的少女的心中,一张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两行泪水从西格斯比的眼角垂落,划过少女柔软的脸颊。清风吹拂而过,西格斯比的脸上凉飕飕的。
“可以,我可以接受您的要求,但请您务必要信守承诺。”西格斯比擦擦眼泪,鼓起勇气盯着孙提督。
“当然,”孙提督满意地点点头,“那事不宜迟,让我们开始吧。跟我来。”
孙提督握住西格斯比的纤细的手腕,将做好觉悟的少女带到了他的床边。
那是一张豪华的大床,能舒舒服服的躺下四五个人的宽度,床单用最细腻的丝绸做成,还有雅致的锦缎的帷帐,一放下来,床上的一切就都笼罩在迷迷蒙蒙的光线之中,就像梦境一般。
但可惜的是,对于西格斯比来说,这只可能是一个痛苦的噩梦。
两层柔软的枕头竖起来当作靠垫,孙提督硕大的身躯压在床上,早脱得精赤条条。
满身的肥白的横肉,臃肿的四肢,圆滚的肚子,乱蓬蓬的黑色毛发,和直挺挺勃起的肉棒,过于丑恶的现实让西格斯比几乎睁不开眼。
一想到接下来要用自己的手去触碰这个不洁的秽物,西格斯比就呼吸困难,恶心的感觉从胃底直翻上来。
西格斯比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爬到孙提督的两腿之间。
无言地握住孙提督的可恶的根源,胡乱地上下撸动。
手中肉鼓鼓的感觉像是抓着一只硕大的毛毛虫,西格斯比强忍着从心底直冒上来的厌恶感,不情不愿地奉侍着孙提督的肉棒。
孙提督的肤色明明比西格斯比的提督要白上不少,可是现在硬邦邦地在西格斯比的小手中强调着存在感的这东西,却比提督的要暗,不光是表面的皮肤呈现出暗铜色,肉棒的尖端,龟头的部分则是深紫黑色。
这死变态的肉棒又短又粗,比提督的老公肉棒难看多了,西格斯比想着,手上的力气不觉地加重,孙提督疼的一下子暴跳起来,一巴掌甩在西格斯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