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那层厚度0.2cm、晶莹如玉的处女膜被他粗硕的紫黑龟头瞬间生生撕裂的触感,想象着那层绝对紧致的、直径只有0.5cm的少女媚肉被他强行撑开到透明,内壁的软肉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而疯狂地痉挛、绞紧、吸吮着他的柱身。
“啊啊……操死你……把你这高贵的子宫操烂……让你怀上我这种下等人的野种……”
在脑海中,萧清瑶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面具已经被彻底粉碎。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原本干爽清冷的私处被他操得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撕裂的处女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她那双冷厉的鹰眼失去了焦距,只能翻着白眼,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捣击在娇嫩宫颈口上的残暴撞击。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入泥潭、用最下流的方式彻底弄脏她的极致背德感,让底层技术工的生理快感攀升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顶峰。
他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睾丸紧紧地缩向大腿根部,输精管里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他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片湛蓝、澄澈、经过七级过滤、干净得如同液态蓝宝石般的深水区池水。
那是萧清瑶马上就要赤身裸体跳进去、让池水包裹住她每一寸娇嫩肌肤的地方。
“喝老子的精液吧!骚货!”
底层技术工的右手以疯狂的频率进行了最后十几次致命的套弄,龟头上的马眼被撑到了最大。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低吼,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臭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紫黑色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那片恒温28度的纯净池水之中。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他足足射了六七股,长期没有发泄过的睾丸将积攒了数周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清空。
那些泛黄的白浊液体在接触到池水的瞬间,并没有立刻散开,而是像一团团悬浮在水中的、邪恶的白色云雾,在微弱的水流带动下,缓缓地、幽幽地向着泳池中央扩散。
底层技术工双腿发软地瘫靠在池边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白丝。
八分钟。
监控系统的镜头已经按照标准流程被调整了角度。
安保人员尚未进入馆内最终复检。
他站在深水区池边那个他精确计算过的监控死角位置,他仅仅耗时不到两分钟便完成了全部过程——一团浓稠的、泛黄的精液被射入了恒温的池水中。
精液入水的瞬间,便开始了一场微观层面的大规模屠杀。
池水中含有的次氯酸——一种强效氧化性消毒剂——以极高的效率开始攻击精子的细胞膜。
绝大多数精子在接触池水后的数秒至数十秒内便死亡,细胞膜被氧化穿孔,内部的遗传物质暴露在水中,迅速降解为无意义的有机碎屑。
在这场屠杀中,数以亿计的精子化为乌有。
但就在这亿万颗精子组成的浩劫之中,有一枚精子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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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识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苏醒。
最后的记忆碎片是北平三月天空中一道劈裂苍穹的白色闪电,是雷击贯穿全身时那种从头顶到脚底的、将每一个细胞都瞬间烧焦的剧痛,然后是一片彻底的虚无。
你以为自己死了。
一个三十八岁的成年男性,一个自诩阅尽世间风月的老色批,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被一道落雷终结了全部人生。
但你没有死。
当感知重新接管你的存在时,你发现一切都不对了。
首先是尺度。
你无法看见任何宏观意义上的"景物"。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远方的建筑轮廓。
你的整个视野——如果那个在细胞层面上由原始光敏蛋白提供的粗糙的感知能力可以被称为"视野"的话——被一片无边无际的、微微泛蓝的半透明介质所充满。
这片介质粘稠、沉重,以一种与你过去三十八年的人生经验完全不同的物理法则包裹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