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型呈现出标准的鹅蛋形轮廓,下颌线利落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却因为只有十三岁,脸颊两侧还残留着极浅的婴儿肥,使得这种冷厉中又掺进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幼态柔软。
眉毛浓黑而形状锋锐,尾部微微上挑,完美遗传了她父亲——现任北方军区司令员萧振邦那双在军事会议上能让在座所有将官噤声的鹰眼的神韵。
眉骨高耸,在眼窝上方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使得那双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而不可探测。
瞳孔的颜色是极深的黑,黑到在水晶灯的直射下也看不见任何虹膜的纹理,只有一点冷白色的高光凝固在瞳仁的正中央,如同深潭底部的一颗寒星。
眼尾微微上扬,弧度极小却致命,配合着那双天生微微下垂的内眼角,形成了一种"看你一眼便觉得被施舍了莫大恩典"的清冷压迫感。
鼻梁高而挺直,鼻翼窄小精致,鼻尖微微上翘。
嘴唇小巧,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如同一颗粉色的露珠刚刚凝结在唇线上,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一分,抿紧时会在唇角形成两道极浅的弧线,不是微笑,而是一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倨傲。
唇色是未经任何化妆品修饰的自然淡粉色,像是三月间尚未完全绽开的早樱花瓣的颜色。
肌肤。
那是整张脸上最令人感到不真实的部分。
白,但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带着微弱的暖调的莹润之白。
近距离看去,你甚至能在她颧骨最高点的那一小片区域看到皮肤下方极细微的毛细血管的粉色,那是活着的、年轻的、血液在以饱满的压力奔流的证据。
毛孔细小到几乎不存在,整张脸的表面光洁得如同刚刚被精抛过的顶级瓷器。
耳垂上戴着梵克雅宝定制款铂金珍珠耳钉,极小极圆润的深海白珍珠紧贴着白嫩小巧的耳垂,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一头乌黑到发蓝的柔顺长直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如同一匹上好的黑色丝绸,垂至盈盈一握的腰间,发丝间斜别着的定制款碎钻小皇冠发卡折射出璀璨的、刺目的七彩光芒。
修长白皙的颈部如同天鹅的颈项,皮肤下方那两条优雅的胸锁乳突肌线条清晰可见,锁骨处那条卡地亚限量版满钻黑天鹅项链的铂金链条紧贴着肌肤,钻石与锁骨的凹陷形成的光影对比令那片区域显得格外纤薄而脆弱。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不可攀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财阀千金气质。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从出生那一刻起,被权力、财富与绝对保护堆砌起来的、已经渗透进骨髓和血液里的阶级自觉。
"空调调高半度。水温确认了吗。"
她开口了。
声音带着未脱稚气的清脆感,尾音微微上扬,但语气是平的、冷的、不带任何疑问意味的。
这不是提问,这是指令。
她甚至没有把视线分给两名女仆中的任何一个人哪怕零点一秒,只是径直走到休息区中央那张天鹅绒贵妃榻前,缓缓转过身,面朝泳池方向站定。
她微微抬起双臂,手肘弯曲,手背朝外,十指自然分开。
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那段修长到近乎夸张的天鹅颈的完整弧线。
这个姿势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解释,但在萧家的权力话语体系里,它的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清晰——"替我脱。"
两名女仆同时无声地上前半步。
其中一人站在萧清瑶身后偏左的位置,双手抬起,指尖停在外套领口的位置,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另一人站在右侧,低头准备接住脱下的衣物。
空气中只有新风系统轻微的运转声和泳池回水口发出的低沉水流声。
女仆的手指触碰到深蓝色西装外套领口的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骤然加速——面料下方是少女后颈那层纤薄、柔软、温度略高于体表平均值的娇嫩肌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高级洗发水余香与少女天然体味的纯净气息。
她不敢有丝毫停顿,双手沿着外套的肩线向外推送,让深蓝色的外套顺着萧清瑶圆润但尚显纤细的肩头滑落。
外套脱离身体的过程中,内里的丝绸衬布与纯白真丝衬衫之间产生了一声轻微的、丝滑的"簌"声。
外套被另一名女仆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接住、叠好,悬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