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就说别走这条破路!现在水箱漏了,车彻底废了!”一个穿着始祖鸟黄色冲锋衣的男人烦躁地踢了一脚爆裂的轮胎,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闭嘴吧!留在市里等死吗?你没看见国贸那边变成了什么样?那些人都在互相咬!”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在焦急地摆弄着手里的卫星电话,试图寻找信号,“这破地方连个基站都没有,根本打不出去!”
第三个身材较为魁梧的男人从后备箱里翻出了一根棒球棍,紧张地环顾四周:“别吵了!拿上水和吃的,我们得徒步走。这里离山下的国道还有十几公里,天黑前必须找到能过夜的地方。”
就在三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背包时,那个拿着棒球棍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越过越野车的车顶,看向了公路的上坡方向。
“喂……你们看那边。”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惑。
另外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在距离他们大约一百米外的公路中央,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不合时宜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高挑、纤细、却又拥有着惊人曲线的女人。
她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最让他们感到认知错乱的是,在零下两度的初春山风中,这个女人不仅没有穿鞋,而且下半身完全赤裸。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那白得发光的肌肤上。
随着距离的拉近,三个男人甚至能看清她胸前那两根闪烁着红光的杠铃环,以及下腹部那片极其妖艳的黑色纹身。
“这……这是什么情况?”穿黄色冲锋衣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原本因为车祸而产生的恐惧,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极其强烈的、雄性本能的视觉冲击所取代。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
“是不是遇到了抢劫?或者……遇到了什么变态?”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地钉在沈若薇那毫无遮掩的绝对禁区上。
在末世爆发的最初几个小时,人类的道德底线和对危险的感知往往还停留在和平年代的惯性中。
面对一个绝美的、赤身裸体的柔弱女性,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某种夹杂着保护欲与邪念的复杂情绪。
沈若薇走到了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
她停下了脚步。
灰白色的眼眸在三个男人身上缓缓扫过。
在她的视野里,这三个穿着厚重衣物的人类,只是三个散发着极高热量、体内流淌着新鲜血液的移动血包。
“喂,美女!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黄色冲锋衣的男人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他看着沈若薇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若薇没有回答。
她微微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捕猎前的“咯咯”声。
“她好像有点不对劲……”拿着棒球棍的魁梧男人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他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皮肤白得太不正常了,而且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她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颤抖。
但他的警告来得太迟了。
沈若薇的身体在原地猛地一沉,随后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十米的距离。
她的速度快得在三个男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道苍白的残影。
“砰!”
黄色冲锋衣的男人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沈若薇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直接扑倒在地。
他那引以为傲的始祖鸟冲锋衣,在沈若薇那已经变异出尖锐指甲的双手面前,脆弱得如同劣质的卫生纸,被瞬间撕裂。
沈若薇骑跨在男人的胸口,那双灰白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了最纯粹的进食狂热。
她张开嘴,四颗尖锐的白瓷虎牙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死亡的寒芒,随后狠狠地咬向了男人的颈动脉。
“噗嗤————!!!”
极其响亮的肉体撕裂声在空旷的公路上炸响。
沈若薇的咬合力在病毒的强化下达到了一个骇人的数值。她不仅咬穿了男人的颈动脉,甚至生生撕下了他脖颈侧面的一大块皮肉。
滚烫的、鲜红的动脉血如同高压喷泉一般喷射而出,瞬间溅满了沈若薇那张绝美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