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啦……”
沈若薇的颈椎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
她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曾经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瞳孔焦距和人类情感。
巩膜和虹膜被一层属于1阶丧尸的灰白浑浊所覆盖，但在那层浑浊的底层，却隐隐透着一股远超普通感染体的强悍凶光。
她不再是那个在绝望中哭泣的母亲，也不再是那个在屈辱中挣扎的妻子。
她是一只被高阶变异者体液直接转化而来的、拥有着惊人美貌与强悍肉体力量的1阶丧尸。
沈若薇的双手撑在冰冷的鹅卵石上，以一种僵硬但极其有力的姿态，从河床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毛衣依然堆积在锁骨上方，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红宝石穿孔暴露在寒风中。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条被撕裂的黑色重磅牛仔裤早被扔在了一旁。
大腿内侧，还挂着萧清瑶射入的半透明体液和干涸的血丝。
她站直了身体，178厘米的身高在河谷中投下一道惨白的影子。
萧清瑶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猩红双眸的十四岁少女，静静地看着灰白双眸的二十八岁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航空煤油味。
丧尸生态系统中最底层的铁律——同类豁免机制，在这一刻完美地生效了。
沈若薇那被病毒接管的嗅觉感受器，在捕捉到萧清瑶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时，自动将其过滤为“携带同源病毒信息的非猎物实体”。
她那灰白色的眼球在萧清瑶的脸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便毫无留恋地移开了视线。
没有母女相认，没有愤怒的复仇，也没有继续的撕咬。
只有两只被剥夺了人类伦理的怪物，在荒野中的冷漠对视。
沈若薇转过头，那四颗锐利的虎牙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她循着风中传来的某种更远处的微弱血腥味，拖着赤裸的下半身，以一种机械但速度极快的步伐，向着干涸河谷的下游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枯黄的树林间若隐若现，那幅背面的子宫后壁曼陀罗纹身在白皙的腰窝处诡异地扭动。
萧清瑶没有去追。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沈若薇消失在视线尽头，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贤者时间的绝对理智让她的大脑像一台冰冷的计算机，只处理与生存相关的数据。
她转过身。
脚下的鹅卵石上，绫野怜的尸体已经完全僵硬，颈动脉喷射出的鲜血在石头上汇聚成了一滩暗红色的冰渣。
不远处，AW109直升机的残骸还在冒着缕缕黑烟，金属冷却的“咔咔”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萧清瑶没有去搜刮绫野怜的医疗包。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抗生素和清创液已经失去了意义，也可能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肉体已经免疫了这世上绝大多数的病原体。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石头上。
那根恢复到2厘米长、1.5厘米粗的粉嫩异化阴蒂，随着她的步伐在大阴唇顶端微微晃动。
被撕裂的纯白真丝衬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她转过头，看向了与沈若薇离开截然相反的方向——燕山山脉更深处、更茂密的原始针阔混交林。
萧清瑶迈出了脚步。
她的身影，像是一滴融入了黑色海洋的猩红血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北方连绵不绝的枯树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