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冰……好烫……要坏掉了……我的身体……要被撕开了……”她那双失焦的凤眸里涌出大量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昂贵的Fendi沙发。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两条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疯狂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去缓解那从小腹深处不断涌出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恐怖空虚。
斯文男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副女王陨落、理智与本能相互厮杀的绝美画卷。
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体内最后的反抗被彻底耗尽。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套房那厚重的大门门铃,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
斯文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领口,转身走向玄关,仿佛去迎接几位前来拜访的老友。
他没有通过猫眼确认,只是直接、从容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门外,静静地站着两个身材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们都穿着与斯文男人同款的、剪裁完美的黑色阿玛尼定制礼服,脸上,则戴着一模一样的、用黑曜石和乌鸦羽毛打造的、充满了不祥与死亡气息的黑色乌鸦面具。
他们的出现,没有带来任何声音,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与斯文男人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实质性物理压迫感的恐怖气场。
如果说斯文男人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那么这二个人,就是盘旋在天空、随时准备俯冲而下的秃鹫。
“看来,我们没有迟到。”其中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刚刚好。”斯文男人侧身让开一条通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女王’的热身运动,才刚刚结束。我想,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我们为她准备的‘舞台’了。”
二个乌鸦面具男的目光越过斯文男人的肩膀,落在了客厅沙发上那具正不住扭动、发出破碎呻吟的完美躯体上。
他们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种如同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顶级和牛般的、冰冷的审视。
两人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只是默契地、一左一右地走上前,一人抓住沈若薇的一条手臂,另一人则托住她的双腿,以一种专业、不容反抗的姿态,将她从沙发上轻松地抬了起来。
沈若薇那具早已被药物掏空了力气的、重达57公斤的成熟躯体,在他们手中,轻得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
沈若薇的意识在被抬起的瞬间,有了一丝短暂的回光返照。
她模糊地“看”到自己正被两个戴着恐怖面具的男人抬着,走向那间她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她与无数男人荒唐回忆的主卧室。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属于女王的本能让她开始了微弱的挣扎。
“放开……我……你们……是谁……”
然而,她那沙哑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质问,在另外两人听来,却如同小猫般无力的撒娇。
他们甚至没有理会她,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将她抬进了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巨大卧室,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那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铺着黑色真丝床单的圆形大床之上。
柔软的床垫将她的身体高高弹起,再落下。
那件白色的范思哲西装,在这剧烈的动作中,彻底敞了开来,露出了里面那件将 F杯巨乳挤压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黑色蕾丝胸罩。
而她腰后枪套里那把冰冷的瓦尔特PPK手枪,也因为与床垫的碰撞,而暴露了出来。
“哦?我们的女王,还带了‘玩具’来呢?”其中一个乌鸦面具男,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用两根手指,轻蔑地,将那把足以在十米内射穿钢板的致命武器,从枪套里抽了出来,然后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沈若薇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希望。
连她最后的武器,都被如此轻易地收缴了。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