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绝地松开了护着萧清瑶的双手,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F杯巨乳剧烈地晃动着,红宝石乳环在惨白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凄艳的血芒。
她猛地转过身,拖着那具被十倍敏感度与玩具折磨得千疮百孔的下贱躯体,准备决绝地冲出承重柱的阴影,用自己那被禁药控制的残破之躯和凄厉的尖叫,去为萧清瑶铺垫一条逃生之路。
就在沈若薇的右脚刚刚迈出承重柱阴影,她那涂着复古红棕色口红的嘴唇已经张开,准备发出那声吸引丧尸的致命尖叫的千钧一发之际!
“叮——!!!”
一声清脆、在空旷死寂的地下车库中犹如惊雷般响亮的电子提示音,突然从距离母女不到二十米外的另一部客用电梯方向突兀地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瞬间打断了沈若薇即将出口的尖叫,也让那三只原本已经嗅到母女气味、准备慢慢逼近的保安丧尸猛地停住了脚步。
它们那僵硬的脖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骨骼摩擦声,统一地、狂暴地将那浑浊的死鱼眼转向了电梯门的方向。
伴随着沉闷的机械摩擦声,那两扇不锈钢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紧接着,一阵凄厉、充满了绝对恐慌的男女尖叫声从轿厢内如同海啸般涌了出来。
七八个浑身是血、衣衫不整的男女宾客,如同受惊的羊群般,疯狂地从电梯里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富商,他那件名贵的定制西装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后背上有着骇人的抓痕,鲜血正顺着他的脊背疯狂地流淌,散发出浓烈、新鲜的活体血肉气味。
“救命!我的车呢!老李!把车开过来!!!”富商绝望地嘶吼着,肥胖的身躯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狼狈地狂奔,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与女人们的哭喊声瞬间打破了B区车库的死寂。
这巨大的噪音与浓烈的新鲜血肉气味,对于那些依靠本能驱动的丧尸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这股气味瞬间覆盖了母女二人身上那微弱的精液与处女血液的味道。
那三只原本游荡在兰博基尼附近的保安丧尸,喉咙里爆发出兴奋、狂暴的嘶吼声,它们直接放弃了对承重柱阴影的探索,迈开那扭曲、残缺的双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般,疯狂地朝着那群逃出电梯的宾客扑了过去!
“啊啊啊——!!!”
仅仅不到三秒钟,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秃顶富商就被那只断臂丧尸狂暴地扑倒在地。
丧尸那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穿了富商肥厚的颈动脉,滚烫的暗红色鲜血如同高压水柱般喷射到了三米高的车库天花板上,随后化作漫天血雨密集地洒落。
另外两只丧尸也疯狂地扑入人群,野蛮地撕咬着那些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名媛,凄厉的惨叫声、骨骼被咬碎的咀嚼声以及内脏被扯出的湿滑水声,瞬间在不远处交织成了一首恐怖的末日交响曲。
“就是现在……跑!!!”
沈若薇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爆发出狂喜的求生光芒。
她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绝佳时机,猛地转过身,那双沾满血污的双手粗暴地一把将萧清瑶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体内那两枚依然在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的遥控玩具,也顾不上那开裆的蕾丝内裤中不断喷涌而出的淫水。
她死死地拽着萧清瑶的手臂,带着萧清瑶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朝着三十米外那辆白色的兰博基尼狂奔而去!
三十米的距离,在平时不过是几秒钟的散步,但在此刻,却仿佛跨越了生与死的鸿沟。
萧清瑶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皮鞋的脚无力地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每跑一步,那瘫痪的阴道口都会灌入阴冷的寒风,带来一阵阵仿佛要将子宫扯出的空虚坠痛。
那件披在萧清瑶身上的黑色防弹夹克在狂奔中剧烈地翻飞,萧清瑶那沾满鲜血与脑浆的大腿、以及那泥泞不堪的处女嫩屄,在惨白的荧光灯下凄惨地交替闪现。
“滴滴——!”
当萧清瑶被母亲粗暴地拽到那辆流线型的白色兰博基尼车门旁时,萧清瑶那僵硬的大拇指本能地按下了掌心中那把车钥匙的解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