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龟头一次次粗暴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外口时,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深层刺激,顺着盆腔神经直冲大脑,化作了漫天绚烂的烟花。
"操,你的小穴在吸我!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咬得这么紧,水流得像瀑布一样!"男人一边淫笑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我没有……啊!……不是的……好酸……啊啊啊……"沈若薇绝望地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迎合。
在东莨菪碱的作用下,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男人的腰,将他拉得更紧、更深。
她那高高翘起的蜜桃臀在沙发的支撑下,竟然开始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冲撞,每一次阴茎抽出时,她的阴道黏膜都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露出鲜红的媚肉;而当阴茎再次狠狠贯入时,她又会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甜腻长吟。
她的一对F杯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两团白色的水球般疯狂晃动,乳浪翻滚,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在翻滚。
"不……我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啊!"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咆哮,在命令她立刻闭上眼睛,拒绝观看这即将到来的、最彻底的侵犯。
然而,她那具早已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诚实的躯体,却在这充满暗示性的动作中,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原始欲望。
“啊……啊啊……”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更加甜腻、更加饥渴的呻吟。
她的腰肢在黑色真丝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着,那两条被死死按住的大腿,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试图挣脱束缚,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恩赐”。
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更是在这极致的期待中,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从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中,喷涌出更多的、滚烫的爱液。
“看来,您已经等不及了,我的女王。”他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愉悦,“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了。”
斯文男人停止了抽插。
他只是用他那狰狞的龟-头,缓慢地、残忍地,在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处,来回地、研磨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每一次的痉挛与战栗。
他能清晰地听到,从她那张高傲的嘴里,发出的、一声比一声更加卑贱、更加下流的哀求。
“求你……进来……快进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这个骚-屄……”
“如您所愿,我的女王。”
在听到她终于用那张曾经下达过无数生杀大权的嘴,说出如此卑贱的祈求后,斯文男人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色-情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狰狞的、滚烫的巨物,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便势如破竹地、一举贯穿了那片柔软湿滑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沈若薇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着无边痛苦与无上快感的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那股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撕裂感,像是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摧毁了她最后残存的、名为“理智”的建筑。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向欲望投降了。
“啵——”
一声响亮、泥泞的肉体抽离声,在死寂的总统套房主卧内突兀地响起。
斯文男人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与白浊分泌物的粗大巨物,毫不留情地从沈若薇那紧致温热的肉壶中一抽到底。
失去了那根滚烫肉柱的填塞,沈若薇那被强行撑开的、呈现出妖异紫红色的娇嫩穴口,在空气中无力地外翻着,大量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一丝拉丝的黏液,顺着她饱满的股沟,滴滴答答地砸落在沙发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淫靡水渍。
“啊……不要……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