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因早熟而饱满的C杯双峰在母亲身体的压迫下被挤压,呼吸的空间被瞬间压缩。
母亲的下巴磕在了萧清瑶的左侧锁骨上。
那股混合着Salome香水尾调、冰冷汗水、以及某种淡淡的、从母亲唇角渗出的血腥味的气息,瞬间充斥了萧清瑶的鼻腔。
萧清瑶无法再维持那份十四次/分钟的平稳呼吸伪装。
她的肺部在物理压迫和极度应激的双重作用下,本能地剧烈起伏,试图从这凝固的空气中攫取更多氧气。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终于无法控制地睁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近在咫尺的脸。
沈若薇的桃花眼空洞、涣散,布满血丝的眼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肌肉痉挛而微微抽搐。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的鲜血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母女两人的视线,在不到十五厘米的距离内,完成了今天清晨的第一次真正碰撞。
萧清瑶在母亲的瞳孔里,没有看到过去十四年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不迫的、"正确而疏离"的财阀女主人的影子。
她只看到了一个被彻底碾碎的、在无边恐惧中溺水的女人。
而沈若薇在女儿那双浓黑锋锐的鹰眼里,看到了震惊、慌乱,以及——清醒。
她没有睡着。她什么都知道。她看到了自己刚才拉拢她衣襟的举动。
萧清瑶的右手,那只原本悬在被子和床单夹层里的手,猛地抽了出来。她试图去抓那部手机。
但沈若薇的动作比她更疯狂。
一个处于崩溃边缘的母亲,在保护女儿的最后本能驱动下,爆发出了一种可怕的生理潜能。
沈若薇的右手在床单上猛地一扫,先于萧清瑶一步,将那部玫瑰金色的手机死死地抓在了掌心。
沈若薇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的玻璃里。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正在发作的哮喘病人,胸口剧烈起伏。
真丝睡袍下,那两根贯穿乳头的黄金红宝石杠铃环在粗暴的挤压和摩擦中,撕裂着发炎的创口,带来一阵阵钻心剜骨的剧痛,但她的大脑皮层已经主动屏蔽了这些痛觉信号。
就在这足以让人窒息的、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的对视中。
窗外,又是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近了。
似乎就在太阳宫社区的外围街道上,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进了社区的边缘。
那不是汽车碰撞的声音,那是纯粹的、人类在遭受极端肉体撕裂时发出的绝望哀嚎。
紧接着,是更多汽车警报器的共鸣,以及那种低沉的、湿润的、如同野兽咀嚼血肉般的非人类喉音。
外部世界的崩溃,正在以不可阻挡的态势向这栋别墅逼近。
萧清瑶看着母亲。
她没有推开她。
她用那只一直搭在母亲前臂上的左手,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向上移动。
她的指尖掠过真丝睡袍冰凉的袖子,掠过母亲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的手腕,最终,轻轻地、坚定地握住了母亲那只手。
这是过去十四年里,萧清瑶第一次主动去握母亲的手。
两只手都很冷,像冰块一样。
"妈妈。"
萧清瑶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十三岁少女刚刚跨入十四岁第一天的、被强行催熟的冷酷与决绝。
"我们……不出去。"
时间在这间一百二十平米的三楼主卧里,仿佛被某种高密度的透明胶质彻底凝固了。
恒温空调的送风口持续吐出22摄氏度的微风,风向被设定为避开床铺的扰流模式,因此它没有吹动萧清瑶散落在枕面上的任何一根黑发,也没有吹动沈若薇月牙象牙白真丝睡袍的领口。
窗外,那道穿透天鹅绒窗帘缝隙的晨光光柱,正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的速度,随着地球的自转而在深灰色羊毛地毯上缓慢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