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北平宝格丽酒店那栋由黑色花岗岩和青铜材质构成的、充满意式奢华与极简主义美学的宏伟建筑,在夜色中犹如一座黑色的堡垒。
萧清瑶在半空中调整了姿态,身体如同一枚红色的流星,极其精准地砸向了酒店最高层的那扇巨大的全景玻璃幕墙。
“轰!”
顶层占地近四百平米的宝格丽套房(BvlgariSuite)的防弹玻璃幕墙,被她极其狂暴地直接撞碎。
她抱着林舒雅,稳稳地落在了套房那铺着黑色大理石与定制羊毛地毯的宽阔客厅中央。
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两声极其清脆的“嗒、嗒”声。
套房内没有一丝血腥味。
空气中弥漫着宝格丽酒店专属的、由调香大师JacquesCavallier定制的红茶香氛气息。
那些由意大利顶级家具品牌Maxalto和B&BItalia为这间套房量身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胡桃木长桌、以及极其奢华的独立吧台,完美地契合了萧清瑶脑海中那极其苛刻的阶级洁癖。
这里,将是她接下来十四天的绝对领地。
萧清瑶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臂。
林舒雅那穿着银色亮片短裙的丰满躯体,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双脚踩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她因为极度的惊吓和半空中的寒风,双腿发软,直接跪伏在了萧清瑶的脚边,但那双手依然死死地护着怀里的两支试管。
萧清瑶没有看她。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视着这座极其奢华的全新巢穴。
窗外,亮马河的寒风顺着破碎的幕墙吹入,将她那件鲜红色的Versace晚礼服裙摆高高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