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个坐标在她的意识中被精确锁定——位于亮马河畔的北平宝格丽酒店(BvlgariHotelBeijing)。
那是这座城市中最顶级的意式奢华象征,距离三里屯仅有不到两公里的直线距离。
萧清瑶踩着十二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细金跟高跟鞋,极其无声地走向了那张古典四柱床。
林舒雅看着主宰逼近,吓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敢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只能极其卑微地、如同献祭般地仰起头,将怀里的两支试管举高了一寸。
“唰——”
萧清瑶没有理会她的恐惧。
那双白嫩如玉的手臂极其精准地探出,左臂穿过林舒雅的膝弯,右臂揽住她那仅有58cm的纤细腰肢。
在林舒雅极其压抑的喘息声中,她那一百零四斤的丰满躯体再次被萧清瑶极其轻松地横抱在了胸前。
林舒雅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环住了萧清瑶那冰冷坚硬的脖颈,将脸颊深深地埋进那散发着帕尔玛之水尾调的颈窝里。
她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再次紧紧地挤压在鲜红色的水晶刺绣面料上。
萧清瑶抱着她,没有走向房门。
她直接转身,面向了那扇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呼啸寒风的落地窗。
“砰!”
十二厘米的纯金鞋跟在伊朗纯手工真丝地毯上极其狂暴地一蹬。
2阶特殊变异体的恐怖爆发力瞬间将那块价值连城的地毯连同下方的实木地板踩出了一个深达十厘米的凹坑。
萧清瑶抱着林舒雅,化作一道极其刺目的血色残影,直接从三楼的破窗处跃入了零下九度的寒冷夜空中。
强烈的失重感和如同刀割般的北风瞬间包裹了两人。林舒雅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名器通道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收缩着。
但在萧清瑶的全光谱猩红视野中,这座在末世第四天凌晨的北平城,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的秩序。
她抱着林舒雅,在街道两侧的建筑外墙、废弃的公交车顶、以及路灯杆之间进行着极其狂暴的极限跳跃。
每一次落脚,那双十二厘米的细金跟都会极其精准地刺入混凝土或金属表面,然后借着反作用力将她们推向更高的夜空。
从半空中俯瞰,宽阔的街道上只有横七竖八的报废车辆。
数以万计的1阶丧尸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当萧清瑶的2阶威压从它们头顶掠过时,这些低阶感染体纷纷停下脚步,极其僵硬地低下头颅,发出一阵阵代表着臣服的低频嘶吼。
而在街道两侧那些密密麻麻的高层住宅楼内,隐藏着这座城市目前最大的秘密。
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一个活人。
但萧清瑶的热成像视觉能够清晰地看到,在那些大楼内部,在无数扇紧锁的钢铁防盗门后,蜷缩着成千上万个散发着微弱橙黄色热量的幸存者。
末世爆发仅仅过了八十多个小时,城市的供水和部分区域的供电尚未彻底断绝。
那些躲在家里的普通人,用尽一切办法锁死了门窗,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而街道上游荡的1阶丧尸,由于大脑皮层的大面积坏死,只保留了最基础的进食本能和极其低下的智力。
它们循着活人的气味聚集在居民楼的单元门外,或者游荡在楼道里,用腐烂的指甲徒劳地、机械地抓挠着那些厚重的钢铁防盗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但它们根本无法破坏这些冰冷的现代工业造物。
至于那些极少数突破了阶位限制、拥有足以撕裂钢铁力量的2阶及以上变异体,它们那被晶核强化的感官,早已被燕山山脉深处那些体积更庞大、气血更旺盛、能量更密集的变异野生动物吸引走了。
对于高阶变异体来说,躲在防盗门后那点干瘪的人类血肉,根本不值得它们耗费能量去破拆。
这极其讽刺地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
它让这座城市里绝大多数躲在钢铁防盗门后的普通人,得以在这个末世的最初几天里苟延残喘,维持着一种极其虚幻的安全感。
萧清瑶对那些躲在铁门后的热源没有任何兴趣。
她抱着林舒雅,跨越了东三环北路,越过了亮马河那已经结了一层薄冰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