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原本因为连续放血而濒临枯竭的ATP储备,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犹如被浇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爆发。
3阶治愈细胞发出了极其贪婪的欢呼,开始对这股高阶催化剂进行极其疯狂的吞噬与重组。
林舒雅痛苦地捂住胸口,蜷缩在地毯上,但她的嘴角却挂着极其扭曲的、幸福的微笑。
萧清瑶没有去欣赏工具的蜕变。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极其突兀地转向了那扇破碎的全景落地窗外。
在吞下药剂后,她那本就超频的感官雷达被进一步放大。
虽然她的视觉无法穿透厚重的辐射云层看到几百公里外的太空,但2阶晶核那近乎直觉般的野兽本能,却在向她疯狂报警。
她感觉到了一双眼睛。
不,不是眼睛。是一种极其冰冷、极其机械、没有生命体征的观测射线,正从极高极远的苍穹之上,死死地锁定着这栋大楼。
在过去的几天里,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就若隐若现。而现在,随着她体内进化能量的飙升,这种如芒在背的监视感变得极其清晰、极其令人作呕。
萧清瑶的眉头极其厌恶地皱了起来。四颗白瓷虎牙在唇间轻轻摩擦。
在顶级掠食者的逻辑中,进化是一个极其脆弱、极其私密的过程。
在基因链打碎重组的这段时间里,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暴露在任何未知的、讨厌的人类机械之眼的注视下。
宝格丽酒店已经不安全了。这里太高,太显眼,太容易被天空中的垃圾锁定。
她需要一个绝对隐蔽、绝对封闭、头顶有足够厚重物理掩体的全新巢穴。
【指令变更:即刻转移。寻找地下或封闭掩体。】
萧清瑶转过头,看向还在地毯上因为药剂发作而微微抽搐的林舒雅。
她那白嫩的食指伸出,指了指被林舒雅踢落在床边的、那双Versace十六厘米带有防水台的金色绑带凉鞋,然后极其冷酷地向下压了压。
穿上。
林舒雅强忍着体内犹如岩浆翻滚般的剧痛,极其艰难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不敢有半秒钟的耽搁,极其乖巧地将那双法式纯白色渔网长筒袜拉好,然后将双脚塞进了高跟鞋里,极其熟练地将金色绑带缠绕在白皙的脚踝上。
她顺手将推在腰间的银色亮片短裙向下拉了拉,勉强遮住了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萧清瑶没有等她完全站稳。
她转身走向客厅角落,那里堆放着昨夜她从一层冷库拎上来的、用纯白亚麻桌布包裹着的顶级食材——剩下的5J火腿、M9+和牛、鱼子酱以及几瓶罗曼尼·康帝。
萧清瑶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右手极其随意地一勾,将那个重达四十几公斤的包裹极其轻松地拎在手中。
紧接着,她走到林舒雅面前。
左臂极其精准地穿过林舒雅的膝弯,直接将这具一百零四斤、散发着浓烈雌性费洛蒙与进化高热的丰满躯体,横抱在了胸前。
“啊……主人……”
林舒雅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环住了萧清瑶那冰冷坚硬的脖颈。她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紧紧压在鲜红色的水晶刺绣晚礼服上。
萧清瑶没有任何废话。
她抱着林舒雅,拎着沉重的食物包裹,径直走向了那扇彻底破碎的落地窗。
“砰!”
十二厘米的纯金鞋跟在窗台的边缘极其狂暴地一蹬。
那具绝美而致命的躯体,包裹在猎猎作响的鲜红色晚礼服中,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血色陨石,直接从一百多米的高空跃入了零下八度的黑暗夜空中。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林舒雅,她吓得将脸颊死死埋在萧清瑶的颈窝里。
但这一次,萧清瑶的行进路线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没有选择在开阔的建筑屋顶上跳跃,也没有在宽阔的街道上滑翔。
为了躲避天空中那未知的机械监视,她极其刻意地将自己的身形压到了最低。
她犹如一只在阴影中穿梭的幽灵。
红底高跟鞋极其精准地踩在废弃高架桥的底部承重柱上,借力弹射入狭窄的胡同小巷;她穿过两栋紧挨着的高楼之间那终年不见阳光的逼仄缝隙;她甚至贴着亮马河干涸河道的边缘,在茂密的变异枯树冠层下方高速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