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那截戴着Graff六十克拉水滴形粉钻戒指的左手食指,极其优雅地抬起。
她没有触碰林舒雅。
那根纤长白皙的食指在半空中极其冷酷地指了指林舒雅那捂在双腿之间的手,然后,极其明确地、带着一种不可违逆的压迫感,指向了主卧深处那扇通往专属盥洗室的白色洛可可式木门。
下巴极其轻微地下压。
——滚进去。清理干净。
林舒雅如蒙大赦。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一种死里逃生的狂喜与对主宰宽容的极致感恩。
"是……谢谢主人……舒雅立刻……立刻清理……"
她甚至不敢在床上站起身。
她维持着双手死死捂住私处的姿态,双腿紧紧夹拢,犹如一只受伤的雪白母兽,极其艰难、极其狼狈地在床单上向后挪动,直到退到了床的边缘。
然后,她赤着脚踩在了土耳其纯手工真丝地毯上。
她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背脊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夹着双腿,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卑微的步伐,一瘸一拐地、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一滴极其微小的、暗红与乳白交织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滴落在了波斯地毯上,瞬间隐没在深色的绒毛中。
萧清瑶半靠在床头。
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林舒雅那夹紧双腿、狼狈逃入盥洗室的赤裸背影。
清晨的模拟晨光洒在废土女神那具犹如月华般无瑕的躯体上。
那根常态疲软的、2.5cm长1.8cm粗的异化阴蒂,在大阴唇的最顶端呈现出极其娇嫩的樱花粉色,没有因为这场生理潮汐的意外而产生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