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颗五毫米长的尖锐白瓷虎牙在双唇间微微摩擦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犹如某种顶级掠食者被苍蝇触碰后发出的喉鸣。
萧清瑶那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左手食指,极其嫌恶地指了指地面上那些光纤探头的玻璃粉末与金属凝固滴。
然后,手指在半空中极其轻微地弹了一下。
——清理干净。不要让这些垃圾继续污染这里的空气。
"是……主人。"
林舒雅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主宰情绪中那种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洁癖。
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趴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被挤压在坚硬的石材表面,深粉色的乳头在冰冷的触感下紧紧收缩。
她没有使用任何工具,而是极其卑微地、用自己那双戴着Graff三十克拉粉钻戒指的白皙双手,将地面上那些细微的玻璃粉末与金属碎屑,一点一点地聚拢在掌心。
4阶治愈系细胞的强悍防御力让她完全无视了那些可能划伤皮肤的玻璃残渣。
萧清瑶伫立在林舒雅的身后。
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这只赤身裸体、佩戴着玫瑰金钻石珠宝、正趴在地上为她清理垃圾的共餐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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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雅将最后一点玻璃粉末拢入掌心。她极其小心地捧着那些散发着焦糊味的垃圾,站起身,等待着主宰的下一个指令。
大门外,死寂一片。
那场由物质能量场引发的微型爆炸,似乎已经彻底摧毁了"夜枭二号"小队的窥探意志。
两米厚的铅锌合金大门,依然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死死地守护着这座属于纯金与玫瑰金辉光的地下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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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雅那双戴着Graff三十克拉粉钻戒指的白皙双手,极其仔细地将大理石地面上最后一丝散发着焦糊味的灰色玻璃粉末拢入掌心。
她甚至用自己那柔嫩的指腹,在刚才光纤探头碾碎的位置反复擦拭了两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一丝足以触发主宰阶级洁癖的微尘。
萧清瑶伫立在幽蓝色的地灯下。
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看着这只赤身裸体、佩戴着数亿美元玫瑰金珠宝跪伏在地上的共餐侍从,眼底那抹属于顶级阶级的极度恶心与鄙夷,逐渐被一种极其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无趣所替代。
门外那些劣等生物的窥探,在被她用物质能量场极其轻易地碾碎后,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威胁"的资格。
她没有必要为了几只在下水道里试图打洞的虫子,去浪费属于废土女神宝贵的休眠时间。
萧清瑶转过身。
十六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纯金高跟鞋早在沐浴前就已经脱下,此刻她那双白皙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具178cm的绝美躯体在黑暗中散发着犹如月华般的莹润光泽,Cartier的祖母绿头冠与Graff的粉钻项链随着她的步伐极其轻微地摇曳。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扇两米厚的铅锌合金防爆大门,径直穿过了主大厅,重新推开了主卧那扇巴西黑胡桃木的双开门。
林舒雅极其迅速地将掌心的垃圾倒入了大厅角落的一个密封垃圾收集口,然后踩着赤足,犹如一只生怕被主人遗弃的雪白猫咪,快步跟进了主卧。
主卧内,Lalique水晶台灯依然维持着15%的暖黄色微光。
萧清瑶极其优雅地掀开那条法国Hermès定制的Anichini系列纯白色羊绒被,侧身躺回了那铺着1000支数埃及长绒棉的床单上。
她依然背对着床的右侧,黑红相间的长直发在枕头上如瀑布般散开。
3阶起源级晶核在脑颅深处发出了一道极其低沉的指令脉冲,她的心跳频率在短短三十秒内,极其平滑地从每分钟25次重新降回了每分钟15次的深度代谢冷冻态。
林舒雅极其小心地爬上床的右侧。
她那具165cm的娇小躯体钻入羊绒被下,极其熟练地、极其卑微地向前蠕动,直到将自己那白皙的额头重新抵在主宰那散落着黑红长发的光洁背脊上。
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隔着极其微小的距离,几乎要触碰到萧清瑶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