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高密度的物质能量场,顺着她那抵在孔洞上的食指指腹,犹如一道无形的、极度压缩的液压长针,顺着那个5毫米的孔洞,极其狂暴地逆流而上!
"咔嚓!"
那根极其坚韧的军用光纤探头,在孔洞内部,被这股物质能量场瞬间碾压成了极其细微的玻璃粉末与金属碎屑。
这股物质能量场没有停止,它顺着光纤的残骸,瞬间穿透了两米的门体,直接轰击在了门外那台紧贴着大门的"切肉刀"级单兵高能激光破障器的核心电池组上。
"砰————!!!"
一声极其沉闷、却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爆炸声,在两米厚的大门外侧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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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声沉闷的爆炸声,在两米厚的铅锌复合合金大门的阻隔下,传到地堡内部时仅仅剩下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嗡"响。
萧清瑶那截戴着Graff六十克拉水滴形粉钻戒指的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从大门内壁那个5毫米的孔洞上收回。
白皙娇嫩的指腹上没有留下任何烫伤的痕迹,只有一点极其细微的、属于光纤探头被碾碎后残留的灰色玻璃粉末。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在幽蓝色的地灯下,冷冷地注视着那个依然散发着微弱暗红色高温的微小孔洞。
3阶暗金红双色晶核在脑颅深处进行着极其高速的逻辑推演,试图建立一个关于门外那些"劣等生物"的行为模型。
【目标:穿透两米厚铅锌合金防御。】
【手段:使用数千度高温,耗时极长,仅融穿一个直径5毫米的孔洞。】
【后续动作:塞入一根带有微弱红外光源的极细玻璃纤维。】
【逻辑解析:……失败。】
在萧清瑶那被起源级病毒彻底重构的顶级掠食者认知中,力量的碰撞应该是绝对宏大、绝对暴力的。
如果想要入侵领地,就应该用足以撕裂整扇大门的动能直接轰击;如果力量不足以破门,就应该像那些低阶丧尸一样在威压下跪伏臣服。
但门外这群人类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她的阶级认知壁垒。
耗费巨大的能量,仅仅为了打一个比小拇指还要细的洞?
然后塞一根极其脆弱的线进来?
既不能造成物理杀伤,也不能扩大通道。
这种犹如阴沟里的老鼠般极其缓慢、极其低效、极其鬼鬼祟祟的举动,在废土女神的思维逻辑里,简直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卑劣与滑稽。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属于阶级洁癖的极度厌恶。
她无法理解这些虫子到底在做什么,但这种散发着刺鼻金属焦糊味的行为,已经严重污染了她视线内的绝对净土。
萧清瑶转过身。
赤裸的双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具178cm的绝美躯体上,Cartier的祖母绿头冠与Graff的粉钻项链在黑暗中折射着冰冷的光辉。
G杯的雪白玉乳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平坦小腹上的"内映"星空淫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起伏。
她穿过主大厅,推开了主卧那扇巴西黑胡桃木的双开门。
主卧内,Lalique水晶台灯依然维持着15%的暖黄色微光。
林舒雅蜷缩在B&BItalia定制大床的右侧。
她那具165cm的娇小躯体在Hermès羊绒被下微微起伏,那只戴着Graff三十克拉粉钻戒指的右手紧紧地抱着萧清瑶之前枕过的LoroPiana羊绒抱枕。
她睡得极其深沉,4阶治愈细胞在深度睡眠中正极其缓慢地吸收着子宫腔内那残余的85毫升主宰体液。
萧清瑶走到床的右侧。
她那截戴着Bvlgari二十八克拉祖母绿戒指的左手食指极其优雅地伸出,在林舒雅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那条Chopard钻石与玫瑰金交织项链的冰冷链条上,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
"叮。"
钻石切割面相互碰撞的极其细微的脆响。
林舒雅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零点五秒内猛地睁开。4阶治愈系觉醒者的神经反射让她瞬间从深度睡眠中清醒。
当她看清站在床边的主宰时,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