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跪趴在冰冷的浴缸边缘,双手死死地抠住光滑的瓷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痛苦与极度兴奋交织的扭曲神情,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入那充满了玫瑰花香的温水中。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分外艰难地、调整身体角度准备坐到智能马桶上。
她甚至来不及坐下,只是刚刚将那高高撅起的、被水晶肛塞堵住的后庭对准马桶的瞬间,便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毁天灭地的生理冲动。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颗冰冷的、镶嵌在肛塞底部的鸽血红宝石,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噗——!”
伴随着一声羞耻的、如同打开香槟瓶塞般的声响,那枚被肠壁紧紧吸吮的水晶肛塞,带着一股粘稠的、混合了润滑剂与肠液的液体,被她硬生生地从体内拽了出来。
在肛塞脱离身体的瞬间,那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哗——”
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浑浊的液体,如同失控的消防水龙头般,从她那被强行撑开的、微微红肿的后庭中喷射而出,狠狠地砸在马桶的内壁上,溅起大片的水花。
那种将身体内部的“污秽”彻底排空所带来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
萧清瑶在地板上喘息了足足有两分钟,才从那股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看着马桶里那些污秽的液体,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将自己弄得更“脏”、更“下贱”的欲望,如同魔鬼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还不够……还不够干净……”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偏执的光芒,“只有彻底洗干净,才能……才能装下更多、更美好的东西……”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拿起了那个一次性的灌肠器。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直接将瓶子里剩余的、以及备用的另一瓶灌肠液,全部注入了那个软质的塑料瓶中,足足有300毫升。
她再次跪趴在马桶边缘,以一个更加熟练、更加淫靡的姿态,将那根冰冷的塑料导管,再次对准了自己那经过一次扩张后、显得愈发湿润和脆弱的后庭。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要顺滑了许多。她没有丝毫的停顿,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挤压着手中的塑料瓶。
“咕嘟……咕嘟……”
比刚才多出一倍的、温热的液体,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蛮横的姿态,被疯狂地注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微微胀痛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痛苦与满足的呻吟。
她知道,这一次,她绝对撑不了多久。
她拔出导管,甚至来不及去拿那枚粉色水晶的肛塞,只是随手抓起了旁边那支尺寸更大的、玫瑰金色的电动按摩棒。
她将按摩棒那圆润、光滑的头部涂满了润滑剂,然后在自己即将忍不住喷射出来的前一秒,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的姿态,将那根冰冷的、直径超过3厘米的金属棒,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之中。
“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了剧痛与狂喜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在空旷的浴室内疯狂回响。
那根直径超过三厘米的玫瑰金色电动按摩棒,被萧清瑶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从那朵被粗暴撑开的、微微渗血的粉嫩雏菊中猛地拔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响亮、羞耻的声响,括约肌失去了最后的物理阻挡。
那股在肠道内翻江倒海、混合了300毫升灌肠液与肠道内残存污物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红肿外翻的后庭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哗啦——”
失控的液体狠狠地砸在汉白玉智能马桶的内壁上,溅起大片污秽的水花。
那种将身体内部的压力彻底排空所带来的、夹杂着极致羞耻与生理释然的强烈快感,让萧清瑶浑身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被 F杯胸衣勒出红痕的C杯雪乳在氤氲的水汽中不断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