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润滑剂挤了大约二十毫升在手心——然后用左手手指——只是手指——开始小心地涂抹在她的肛门外口区域。
冰凉的、医用级水基润滑剂在接触到她从未被任何物质接触过的肛门外缘的瞬间——产生了一阵从皮肤表面向内部扩散的、从冰凉变成温热的、奇异感觉。
她按摩了大约一分钟——让润滑剂在外口区域充分扩散——
她颤抖着右手,将灌肠器那根涂抹了润滑剂的、冰冷的塑料导管,缓缓地、带着一丝决绝,对准了那朵紧闭的“雏菊”的中心。
“唔……”
当冰冷的塑料管尖触碰到那圈紧致的、布满了神经末梢的括约肌时,一股强烈的、被异物侵犯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本能地收紧了肌肉,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但很快,那股想要玷污自己、彻底堕落的欲望,便压倒了生理上的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然后分外用力地将那根导管向内捅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被强行撑开的刺痛,那根细长的导管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滑入了那条温暖、湿润、从未有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幽深窄径。
她分外生涩地、用力地挤压着手中的塑料瓶。
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顺着导管,被缓缓地注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种被异物从内部填充的、诡异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因为这股外来液体的灌入而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蠕动,一股强烈的、想要将所有东西都排泄出去的便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萧清瑶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强烈便意,没有拔出灌肠器的导管。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要在这最“污秽”的时刻,体验最极致的快感。
她从旁边拿起了今天新买的战利品之一——一枚由整块粉色水晶雕琢而成、末端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的、小巧的肛塞。
她将润滑剂大量涂抹在肛塞的整个表面——确保它在接触身体时极致顺滑。
然后她拔出灌肠器导管,迅速将肛塞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外口。
在灌肠液喷射而出之前,将肛塞的尖端——以润滑剂的辅助——迅速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进入了她的肛门。
那种感觉——
她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混合着不适和惊奇的、几不可闻的"……嗯!……"
肛塞尖端的进入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她身体里那个她从未关注过的"另一个通道"的、完全不同于阴蒂快感的、全新的感觉。
但她没有停。她继续以极致的耐心和缓慢——让肛塞的中段——然后基底——一寸一寸地进入。
约两分钟后——肛塞的基底完全卡在了她的肛门外缘。
这一次的入侵,比刚才的塑料导管要艰难百倍。
水晶肛塞的直径更大,质地也更加坚硬。
当它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一种被强行撕裂般的剧痛传来,让萧清瑶的眼前阵阵发黑。
但她没有放弃。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哭喊都咽回肚子里。
她分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枚象征着堕落与屈服的水晶,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当整个肛塞最终没入体内,只剩下那颗冰冷的鸽血红宝石抵在外面时,她终于虚脱般地趴在了马桶边缘。
此刻,她的后庭里,既有温热的灌肠液在涌动,又有一枚冰冷坚硬的水晶在镇守。
那种冰火两重天、饱胀与刺痛交织的、前所未有的诡异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军阀千金,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追求快感而存在的、下贱的母狗。
而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般的狂喜。
那种被温热液体从内部填充的、强烈的饱胀感,以及那枚冰冷水晶肛塞所带来的、撕裂般的异物感,如同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霸道的力量,在萧清瑶的身体深处疯狂冲撞。
她的肠道正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产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冲垮的排泄欲望,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她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的后庭大门。
“不……不行……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