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像是一道最后的、脆弱的防线。
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使用任何会破坏那层膜的东西。
她只是……只是想体验一下,那种被母亲和那些成人用品店介绍里所描述的、“极致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中自己那青涩而又饱满的C杯雪乳,脸上不由得泛起一阵潮红。
她拿起了那枚如同玫瑰花苞般的“爱神的羽翼”微型跳蛋。
她将跳蛋握在手心,冰冷的金属外壳与温热的池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咬着下唇,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轻微、几乎听不见的震动从她的掌心传来。
她将那枚震动的“玫瑰花苞”,缓缓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放到了自己那片粉嫩的私密花园之上。
当跳蛋那冰冷的金属顶端,触碰到她那颗因为刺激而微微抬头的、极度敏感的阴蒂珍珠时,一股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带着水汽的呻吟。
她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夹紧,带动着池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将跳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任由那高频的机械震动,将她带入一个全新的、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未知世界。
她没有尝试将任何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只是单纯地、反复地用这枚小小的跳蛋,折磨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大量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与温热的池水混合在一起。
她甚至打开了手机,用APP将跳蛋的震动模式,调整成了她最喜欢的那首德彪西的《月光》。
于是,在那舒缓、空灵的钢琴曲节奏下,跳蛋的震动也变得时而轻柔、时而急促,如同一个最懂得挑逗的爱人,在她的身体上弹奏着最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月光》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萧清瑶的身体也迎来了又一次剧烈的、无声的生理高潮。
她浑身脱力地瘫坐在马桶,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耀眼的厕灯,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片充满了熏香与她自己体液的气息中,缓缓沉浮。
萧清瑶从那片充满了罪恶余韵的温存中缓缓站起身。
她赤裸着身体,走到厕所里巨大的防雾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情欲彻底浸染过的自己。
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靡丽红晕,双眼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空洞。
小腹上,那片刚刚完成的、华丽而又堕落的淫纹,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愈发妖艳,皮肤的红肿在热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明显。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片还带着刺痛感的皮肤,指尖划过那被纹身针刻画出的、被无形之物撑开的“阴道”图谱。
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了羞耻、空虚与病态好奇的电流,再次从她的脊椎窜起。
仅仅是阴蒂的高潮,已经无法填补她内心那被母亲的羞辱与自身的堕落撕开的巨大空洞。
她需要更深、更彻底、更能证明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作品”的体验。
一个在“伊甸园”那间私密展区里看到的、更加禁忌、更加“肮脏”的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藤蔓,悄然缠上了她的心脏。
——后庭。
那个在所有上流社会的礼仪教育中,都与“污秽”、“下贱”画上等号的、身体的排泄出口。
她要用最“污秽”的方式,来“净化”自己这具被母亲寄予了太多期望的、纯洁的身体。
萧清瑶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她打开了刚刚在成人用品店购买的医用级一次性灌肠器包装。
那冰冷的、充满了临床气息的塑料包装,与她此刻心中那股火热的、背德的欲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撕开包装,按照说明书上的图示,将那瓶温和的、散发着淡淡甘油气味的灌肠液,注入了那个带有细长导管的软质塑料瓶中。
她回到马桶边,双腿分开,以一个羞耻的姿态跪趴在冰冷、光滑的马桶边缘,将自己那初具规模的、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
她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身后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紧闭的、如同含苞待放雏菊般的神秘花园。
她蹲下——用一种她过去13年从未尝试过的姿态——蹲在马桶前——双膝分开——后背弯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