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风一吹,她那紧致的阴道口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收缩,仿佛在极其贪婪地回味着不久前那根滚烫巨物的填塞。
这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林舒雅这位二十七岁的医学博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难堪。
她的大脑里,依然残留着高潮后对前方那个绝美半裸怪物的病态爱慕与臣服。
她甚至觉得,只要能看着那个背影,自己就有一种想要跪下去亲吻对方脚印的冲动。
但是,作为顶尖科研人员的理智,像是一座孤岛,在狂风巨浪的荷尔蒙海洋中死死地坚守着。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光着身子。
一方面,这种随时随地都在挑战她羞耻底线的裸露,严重干扰了她引以为傲的专注力;另一方面,她现在的身份是“活体提纯仪”,她需要在一个相对安全、干净的环境中,利用体内的异能细胞去提纯怀里这两支极其危险的“原初诱导剂”。
如果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进行这种极其精密的生物化学操作,外界的灰尘、工业污染颗粒,甚至是一阵夹杂着丧尸病毒的冷风,都可能对提纯过程产生不可预知的干扰。
她必须找衣服。
可是,她该怎么向眼前这个冷酷无情、只遵循顶级掠食者逻辑的“主人”开口?
林舒雅咬着下唇,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试管,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组织着语言。
她很清楚,不能用“我冷”、“我害羞”这种充满人类软弱情感的理由。
在这个怪物眼中,人类的情感一文不值。
如果她表现出脆弱,怪物极有可能会判定她是一个“有缺陷的工具”,从而直接将她抛弃甚至杀掉。
她必须从“对主宰有益”、“提高工具使用效率”的绝对理性角度去说服对方。
前方的萧清瑶突然停下了脚步。
隧道到了尽头。
挡在她们面前的,是一扇极其厚重、表面布满暗红色铁锈的工业级双开铁门。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黄昏时分的惨淡天光。
萧清瑶没有回头,她伸出那只白嫩如玉的右手,五根手指极其随意地扣住了铁门边缘那根粗壮的生锈门闩。
“吱呀————!!!”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与撕裂声。
那根需要两个成年壮汉用液压钳才能撬动的门闩,被萧清瑶单手硬生生地掰断。
重达数百斤的铁门被她极其粗暴地向外推开,重重地撞在两侧的水泥墙壁上,震落了大片灰尘。
傍晚的寒风,裹挟着废弃工业区特有的刺鼻化学药剂味和远方隐隐约约的丧尸嘶吼,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了隧道。
萧清瑶率先迈出了铁门。
林舒雅紧紧跟在后面,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重新回到了地表。
呈现在她们眼前的,是一座庞大而死寂的废弃化工厂的后勤装卸区。
巨大的、表面布满黄色锈迹的化工储气罐像是一座座沉默的钢铁坟墓,高耸在铅灰色的天空下。
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油桶、废弃的叉车和被风吹得满地乱滚的工业塑料布。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际线只剩下一抹极其黯淡的、犹如死鱼肚皮般的灰白色。夜幕正在以一种极其压抑的姿态,迅速吞噬这片废土。
一阵强劲的北风穿过两座冷却塔之间的缝隙,直直地吹在了林舒雅完全赤裸的躯体上。
“嘶……”
林舒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风吹过她那挺立的E/F杯巨乳,吹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极其放肆地掠过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私处。
冷风加速了那些残存体液的挥发,那种极其明显的凉意,伴随着黏膜敏感的收缩,让林舒雅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林舒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战栗和内心的羞涩。她向前迈出两步,走到距离萧清瑶侧后方大约一米的位置,极其恭敬地低下了头。
“主人……”
林舒雅的声音清脆、娇软,带着3阶治愈系异能者特有的空灵感,但在吐出“主人”这两个字时,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敬畏与臣服。
萧清瑶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