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具,升级了。
它变得更高效,更便捷,更具保留价值。
至于林舒雅那张变得比世界上最美的十八岁少女还要漂亮的脸庞,以及那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费洛蒙的前凸后翘的躯体。
对于此刻处于绝对“贤者时间”的萧清瑶来说,毫无意义。
她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下方,那根两厘米长、一点五厘米粗的粉嫩异化阴蒂,极其安分、乖巧地蛰伏在大阴唇的顶端。
即便林舒雅此刻散发出的雌性气息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但在没有交配需求的绝对理智压制下,它依然像一块毫无生命的软肉,维持着绝对的常态疲软,没有一丝一毫的充血反应。
萧清瑶缓缓地抬起右脚。
她向前迈出了一步,停在了跪伏的林舒雅面前。
她没有去拿地上的试管。
而是伸出那只白皙、冰冷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林舒雅那头亚麻色的微卷发,像拎起一只名贵的波斯猫一样,强行将她的头颅拽了起来。
林舒雅吃痛,但不敢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只能被迫仰起那张绝美的十八岁脸庞,迎上萧清瑶那双冰冷的猩红眼眸。
萧清瑶微微歪了一下头。
然后,她松开了手。
她转身,迈开那双白嫩赤裸的双脚,继续向着通风隧道的出口方向走去。
林舒雅在原地愣了半秒钟。
随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爆发出了极度的狂喜与病态的迷恋。她知道,自己成功了。这个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主宰,接纳了她的效忠。
她手脚麻利地捡起地上的两支试管,小心翼翼地塞进白大褂内侧的口袋里。
然后,她不顾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暴露的双乳,像一只忠诚而美丽的猎犬,快步跟上了萧清瑶的步伐。
幽暗的隧道中,只剩下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而在萧清瑶的子宫深处。
那颗已经完全埋入子宫内膜的囊胚,在母体这极其平稳、冷酷的情绪状态下,正在极其贪婪地汲取着母体血液中的营养。
合体滋养层细胞已经彻底破坏了局部的螺旋动脉,一个微小但完美的初级胎盘血液循环网络,正在这片废土的深渊中,悄然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