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抬起那双清澈如水、宛如十八岁少女般的浅褐色眼眸,看向站在前方的那个绝美半裸怪物时,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一股极其浓烈的、近乎病态的爱慕与臣服之情,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感性认知。
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爬过去,亲吻那个怪物踩在血泊中的赤足,祈求她再一次用那根滚烫的巨物贯穿自己。
但另一方面。
作为国家级秘密生化项目的前外围研究员、拥有医学博士学位的顶尖科研人员。
她那被3阶异能大幅度强化过的脑神经,依然死死地守住了最后一片名为“理智”的高地。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是一件工具。一件如果失去价值,就会被眼前这个冰冷的顶级掠食者随手丢弃甚至踩碎的工具。
林舒雅深吸了一口气。
她强行压制住双腿之间那股因为看到萧清瑶而再次泛起的、空虚的酸胀感与湿润感。
她知道,那个怪物跨间那根恐怖的器官现在处于疲软状态,这意味着对方的交配本能已经结束,现在主导对方的,是绝对的杀戮与生存逻辑。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且,必须用一种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
林舒雅用沾着泥土的双手撑着地面,极其艰难地改变了姿势,从瘫坐变成了双膝跪地。
她那对惊心动魄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微微摇晃,但她的脊背却努力挺得笔直。
她将那两支装有“原初诱导剂”的石英试管,极其小心地放在了自己膝盖前方的青苔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头,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十八岁脸庞上,交织着病态的潮红与科研人员的绝对冷静。
她直视着萧清瑶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大脑在飞速运转,精心组织着词汇。
她必须假设,这个拥有恐怖战力、甚至懂得利用她来获取药剂的高阶变异体,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
“我……我知道你能听懂。”
林舒雅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嘶哑与绝望,在3阶异能的修复下,她的声带恢复了完美的状态,声音清脆、空灵,带着一种十八岁少女特有的娇软,却又咬字极其清晰。
萧清瑶没有动。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工具”。
2阶晶核在脑颅深处冷冷地运转,评估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3阶能量波动。
但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因为那股能量太温和了,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
“你刚才……给了我你的体液。”林舒雅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极度的红晕,但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那里面有极其高阶的病毒序列。它和这支‘原初诱导剂’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打破基因锁。”
林舒雅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幽蓝色试管。
“我刚才说需要医院或者研究所的离心机……那是我当时异能的极限。”
她深吸了一口气,浅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科研自信:
“但现在,因为你……我感觉自己突破了。我的异能是细胞层面的绝对掌控。我不需要那些笨重的机器了。”
林舒雅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那修长白皙、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天鹅颈,以及下方毫无防备的饱满双乳,完全暴露在萧清瑶的视野中。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动物界中表示绝对臣服与献祭的姿态。
“只要给我一个相对干净、封闭的空间。不需要无菌室,只要没有外面的风沙和丧尸的干扰。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血液作为缓冲液,用我的治愈细胞作为微观离心机,直接在我的体内……替你提纯这支药剂。”
林舒雅的声音在幽暗的隧道中回荡。
她抛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她不再是一个需要到处寻找设备的累赘,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台活体的高阶生化提纯仪器。
“提纯后的药剂,没有任何副作用,能让你的晶核……完美吸收。”
林舒雅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深深地低下了头,额头几乎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萧清瑶静静地站在原地。
纯粹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逻辑电火花。
“提纯”、“无副作用”、“完美吸收”。
这些词汇,在2阶晶核的机械转译下,迅速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